果然,很快一名男性村民跳出来:“我做证!杨秀才,你们去报官,我给你们作证,上个月我家中的小牛也被李泉用借用的借口牵了过去,我这里有买卖的票据,告到县衙也是有出处的!”
“我也愿意作证,我家中的田地也被里长占了几分,如今正种着他家里的粮食呢!”又一人跳出来。
大家的怒火积压的太久,一开始还顾忌李老太爷的里长身份,见族老也不阻止,加上他们说的上了头,一时间声讨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李老太爷和李泉成了众矢之的,之前跟在李泉身后的几个狗腿也被牵连出来。
苏瑾儿视线从村民们身上移开,落在脸色惨白的李泉和李老太爷身上,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两人此时一点儿气势都没有了。
她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这李泉这么蠢,看不清形势就随意发火,自己不占理还想着别人能听话?真当大家都是没有思想的牲畜了?
“哥哥,不然你给大家写一个告状的文书吧?到时候交到县太爷手中也是有理有据不是?”
她看向旁边的杨晟,这才发现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那双眼睛透亮清澈,含着专注的凝视,晕染开浅淡的云雾,似梦似幻一样。
杨晟就这样定定的看着苏瑾儿,像是又一次再次认识她一样,听见她的话后轻轻点点头,“都听瑾儿的……瑾儿要是没有哥哥,一定也能生活的很好。”
他说着,余光却落在苏瑾儿的脸上,心里微微发紧,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便见她轻轻摇头,“钱是哥哥挣得,我靠的也是哥哥的势,真一个人在外面以女性的身份生活,除非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怕是过的不会太好。”
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苏瑾儿帮着取下笔墨和纸张,又取出骡车上的凳子放开,一双眼眸中带着淡淡的认真。
即便杨晟并不对她的话信以为真,也不赞同她妄自菲薄的说法,但在某个时候,知道她不能离开自己的时候,杨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侥幸的开心的。
可他们就是兄妹,又怎么会分开呢?
收起心里的想法,杨晟沾了些笔墨开始一一记录村民的口述,这张纸以后就是李老太爷两人的定罪书!
而作为被针对对象的李老太爷和李泉两人已经瘫倒在地上,大势已去,眼见牢狱之灾在眼前,他们总算是惊恐的慌了。
李老太爷到底是里长,也是族里的长老,他用着最厚的脸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