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瞥过一边冷着脸的李老太爷,说话毫不客气。
这一番话带着一股不追究完就不罢休的气势,让几个族老都讪讪闭了嘴,纷纷也看向李老太爷,希望他说说话。
毕竟这秀才也是他们村中的秀才,是族里最年轻的一个年轻人,要是对方以后飞黄腾达,他们族里不也能受益?
“……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要和族里决裂?”李老太爷厉声开口,毫不客气。
杨晟嗤笑一声,看了看在身旁乖巧笑着的苏瑾儿,再次看向他的眸光带着冷,“你是个什么东西,带着自己的儿子欺压秀才的家人,就是说到公堂上都是你不占理!你若是想留我,这几日怎么就不见你带人上门赔罪?这到底是一个女人的事,还是你一个普通里长,看不起我一个秀才的事?
当然,这在我看来也确实是一个女人的事情。但是瑾儿心善,只让我和她离开这村里,不追究你们的分毫责任,我便卖了房子去城里讨生活,也不用见你这张丑陋的脸,惺惺作态,拿着一个长辈的模样却行着恶心的事情。
有你这么一个族老在族里,呵呵~”
话语未尽,意思却不明而与,嘲讽意味十足的语气让李老太爷绷不住冷脸,气的脸色通红,手也出格的指着杨晟,“你、你、你!”
“你是年老结巴了,得了健忘症?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是吧?”杨晟呵呵淡笑,神情淡漠,“我们这出村一去,就和你这族里毫无瓜葛,也希望你们知情识趣,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这死而复生,以后有的是机会走的更远,你要是懂事些,别惹到我,我也就对既往的事情不追究,要是不识趣,我不介意到时候给你们早点儿事情做。”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你、你……你去了城里要是活不下去,可不要来求我们!”
李老太爷心中震怒,手指颤巍巍道,在一众村民的视线中涨的脸色通红,目眦欲裂。
“呵呵,那就不劳烦了,我和瑾儿已经在城里安家。”
杨晟假笑,多的脸色都懒得给这些人。
以往的杨晟面对这些族老是半听半信半恐惧的,说话时也会微微低头,避开这些人的眼神。而如今的杨晟说话自信无比,对几人的态度更是淡漠嚣张无以复加,毫不避讳说明自己有追责的本事,且将自己的秀才身份利用的妥妥当当。
这般行事,不只是李老太爷心中震惊恼怒,旁边的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