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完全没有要失去平衡的样子，反而晃得很自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确实学会了。
苏诺把剩下的水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把果核往垃圾桶的方向随手一抛。
果核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入筐，然后他伸手握住了苏默的手腕。
“你拉我一把。”苏诺说，脚踩上窗台，另一只手在窗框上撑了一下，整个人从落地窗里翻了出去。
苏默在他踩上窗台的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翅膀猛地往上一振，把苏诺从窗台上稳稳地拉到了空中。
两个人的重量加上翅膀的负荷让苏默往下沉了半米，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角度，翅膀扇动的幅度加大了几寸，重新稳住了高度。
“你拿上你的翅膀呀，哥，刚才我看见你组装好了。”苏默看着苏诺空空的后背，有些惊讶。
“刚吃完早饭不宜激烈运动。”苏诺握着苏默的手腕，语气毫不心虚。
“你刚吃的是一个水果，不是早饭。”
“水果也算。”
苏默哈哈大笑起来，翅膀跟着他的笑声微微起伏，带着两个人一起在空中上下浮动了半米。
“行吧，那我今天带你飞一程。”苏默紧紧的搂住苏诺，在草坪上空画出一个大大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