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之后,那汤的咸鲜味儿也是完全一样,感觉比自己老妈每天做的还要稳定。
苏诺端着汤碗的手没有动,他听着苏默和李婉华的对话,汤勺在碗里搅了两圈,舀起来一勺送进嘴里,然后勺子搁在碗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瓷碰瓷的脆响。
“路行。”苏诺扭过头看向备餐台,开口问道,“这汤的配方,是你们后厨自己研究出来的?”
路行这会儿刚在备餐台站稳脚,就听到了这句话。
声音中没有带任何的情绪波动,甚至可以说平静无波,但是路行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客人,这是您一家人在试车时留下的味道的记忆,只不过是通过数据表达罢了。”
但是看着苏诺仍然没有缓和下来的目光,路行长叹口气。“我们没有读取任何人的记忆,只是复刻了气味。”
苏诺看着他,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长,不过后面还是离开了视线,“行,我知道了。”
路行悄悄呼出一口气,后背上那层薄薄的冷汗又多了一层。
他派出去打探两兄弟的信息的人已经回来了,果然没什么问题,这小的就是城主府的炼丹师。
但是这大的也丝毫不逊色,从各个地方打听来的名声,都快列了这满满一张纸了,要说好点的词儿,没有几个。
这顿饭苏默吃的倒是挺开心的,桌上的菜全是自己记忆中最喜欢的,吃起来倒是挺顺心。
更关键的是,旁边站着的两只玩家跟小宠物似的,逗一下动一下,吃饭的时候来上这么两只,还挺好玩。
苏默的筷子在桌上巡了一圈,最后又落回了那碟干煸四季豆上。
他夹了一根送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目光却一直往备餐台那边飘。
小周和小刘正站在备餐台后面,两个人低着头,肩膀挨着肩膀,就像两只冬季的小麻雀凑在一起取暖一样。
苏默每嚼一下,小刘的肩膀就跟着抖一下,那个频率配合得太巧妙了,以至于苏默忍不住又嚼得更响了。
“哎,哥。”苏默用手肘碰了碰苏诺,压低声音,“你说他们俩是不是真觉得我们会吃人?”
苏诺正在剥一只虾,他剥虾的手法很利落,虾头一拧,虾壳从第三节处往外一翻,整条虾肉就完整地脱了出来。
他把剥好的虾放在李婉华的碟子边上,又拿起一只,头也不抬地说 “你刚才举着豆沙包的时候,人家应该是认真考虑过这个可能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