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就是偷馒头。”苏默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整个人转过身来正对着谢泽，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一字不差，字正腔圆，清清楚楚。哥，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苏诺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捧在手里，目光从杯沿上方投过来，满是好奇，“谢泽，你那个副本的后厨里有什么东西，能让玩家放着满汉全席不吃，跑去偷馒头？”
谢泽的扇子摇得更快了。
“哎呀，就是……就是普通的后厨嘛，蒸笼灶台什么的。”谢泽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目光已经开始往天花板上飘，不敢跟任何人对视。
“可能是那批玩家脑子不太正常，副本打到一半饿了，看见后厨有蒸笼就进去拿了几个，很正常的。”谢泽的扇子拍在手掌心，十分肯定，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苏默凑近了一步，笑得像个发现了猎物踪迹的狐狸，自家兄弟俩的黑历史都快被掀遍了，怎么能放过这个大好的时机呢？
“谢哥。”苏默的声音甜甜的，甜到发腻，甜到让谢泽后背一凉，“你每次撒谎的时候，扇子都摇得特别快，你自己知道吗？”
谢泽的扇子戛然而止，他看看苏默，又看看苏诺。
苏默笑得一脸“你逃不掉了”，苏诺虽然表情平静，但那杯茶端了快一分钟了还没喝，一看就是端架子，心里好奇的要命。
谢泽认命地合上扇子，往桌上一拍，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
“行行行，我说。”他的语气像是在招供一桩陈年旧案。
“之前我的副本还没有完全做起来的时候，后厨很多配方都是在副本中进行的。”
“这个馒头本来呢，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毕竟都是我副本里的东西。”
“但问题出在，有个玩家发现了我后厨正在试验的新配方，用它改良了馒头，结果蒸出来那个味道啊……”
谢泽的眼神飘向远方，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东西，又像是在回忆什么丢人的事情。
“那个味道怎么了？”苏诺难得主动追问，主要吧，是看到谢泽脸上的那个表情，那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幸福的模样。
谢泽沉默了三秒，然后往椅子里缩了缩，声音小了八个度，“呃，我当时……反正没忍住。”
安静了一瞬，苏默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瞪得溜圆，“你吃了？你作为副本主人，吃了玩家在你后厨里蒸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