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没笑。”谢泽背对着他,举起扇子摇了摇,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颤音,“真的,我咳嗽。”
“你咳嗽的时候肩膀会抖成筛子吗。”
“会。我咳嗽就这样。”
旁边的玩家们全部低垂着头,对眼前的这一幕全当没有听到,没有看到,自己已经是聋子和瞎子了。
苏默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跟这个看戏不嫌事大的家伙计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灰扑扑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那一男一女被挂起来之前滴落的一滩血迹,再看了看周围玩家齐刷刷后退两步之后那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
面子这种东西,丢一次也是丢,丢两次也是丢,但今天丢得实在是有点超出预算了。
“走了。”苏默闷声说了一句,抬脚就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案发现场。
“挂好了,我不希望他们这么快就死了。”苏诺对旁边的诡异仆人交代了一句,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走廊里所有玩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其余人最好手脚干净点。”
说完转身跟上了苏默,没办法,这个得回去哄一会儿哄不好,可要糟糕了。
谢泽摇着扇子,笑眯眯的在人群中扫视一遍,呦呵,质量挺不错的,里面还是有几个聪明人。
整片空间一片寂静,等到两个玩家也被挂在了藏药阁门口的时候,房间内才出现几声粗重的喘息。
李岩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他刚才没有后退,不是不想退,是腿有点软。
李岩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到呀,自己在副本里混了这么久,竟然在一个新副本里感受到了这么恐怖的压力,那只诡异的动作,自己竟然没有看清半分。
马俊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现在觉得,那个阁主是真的挺好的。至少他笑的时候,我腿不软。”
“那你最好祈祷那个阁主别哭。”李岩难得停下来,和他们开了个玩笑,“赶紧干活吧,一会儿还要去吃中午饭呢。”
与此同时,主人楼里苏默已经开到最大水量哗啦啦的冲着,一道道黑水从身上滑下来,顺着管道流走。
“啊,丢死人了。”苏默边洗边跺脚,等到好不容易洗完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两只诡异,齐刷刷的扭头看了过来。
“看你以后还离玩家那么近吗?”苏诺扒着橘子,然后伸手递给了苏默一半,“以后离他们远一点,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
“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