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两指夹着递过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时间回复一下，姐姐我还是小有身家的。”
那张名片是黑色的，烫金的字，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通讯号。
苏诺手都没抬一下，只是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这人属实是有些厚脸皮了 。
朱启妍也不尴尬，直接把名片往门边的鞋柜上一放，转身就走。
苏诺关上门，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的冷淡还没完全褪下去。
“都听见了？”
苏默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碎屑，点点头，“听见了。她猜得挺准的，就是猜错了人。”
“暂时的。”苏诺走回来坐下，表情不太好看，“等明后两天她找到了实在的证据，就不好这么打发了。”
苏诺坐回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眉头微微皱起。
朱启妍这个女人比他预想的难缠。她不是那种会被三言两语打发走的类型，今晚这一趟看似无功而返，实际上已经把态度摆明了，她盯上他们了，而且不打算松口。
“她说的倒也确实是实话。”谢泽把扇子合拢，在掌心敲了两下，难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朱启妍的副本在这片区域经营了少说五六年，手底下的惊恐币不是小数目。她要是真心想谈合作，开的价码不会低。”
“问题就在于‘真心’两个字。”宋玉章从茶几前面让开，重新坐回角落里，声音不紧不慢。
“她今晚来，与其说是谈合作，不如说是试探。先看看我们的反应，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这种老油条，嘴里说着条件你们开，真到了谈判桌上，每一行条款都能给你埋三个坑。”
苏默把饼干袋封好收进空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忽然开口，“我们四个臭皮匠还顶不过她一个诸葛亮吗？等这个副本结束就联系她，如果可以的话，多一个合作伙伴也不错。”
“谁诸葛亮，谁臭皮匠啊。”谢泽伸手在苏默的肩膀上戳了戳，力气稍微使大一点，苏默就跟不倒翁一样在沙发上晃了晃。
“谁答应就是谁呗。”苏默顺势靠在了苏诺身上，嘴里还皮一下，“迟早要合作的，大不了我们多捞两个人，还能让她坑了不成。”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回头再说吧。”宋玉章站起身伸个懒腰，“说实话，她也不是很大的麻烦，起码对你哥来说是这样的。”
苏诺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似乎陷入了沉思，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