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看到角落里变成傀儡的玩家,眼前顿时一亮,“那也要她能通关再说,现在她成了你们手下的傀儡,总要由着当主人的付清这个债款吧。”
角落里,那个被傀儡印记控制的玩家垂着头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苏诺站在门边,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十分复杂的表情,苏默也有些不忍直视的扭过了头,避开谢泽的视线。
谢泽本来扇子摇得不紧不慢,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突然听到这句话,顿时傻眼了,自己一句话没说,咋还成了要付账单的那个?
房间里安静了那么两秒,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不同程度的幸灾乐祸。
苏默扭过去的头又扭回来了,眼睛亮得跟两盏灯泡似的,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苏诺靠在门边,脸上的表情从“我看你怎么编”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努力克制笑意的扭曲。
宋玉章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把折了两折的账单从指间展开,重新看了一遍上面的赔偿金额。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表情看着权益,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权益,你说得对,谁控制傀儡,谁就该付这个钱。”
权益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宋玉章会帮他说话,连忙点头,“正是正是,按照浮金别院的规矩,傀儡的行为视同主人的行为。”
“那这个账单,你就应该送给谢泽先生。”宋玉章把账单双手递到权益面前,态度恭敬得像是在递交国书,“毕竟,那个玩家现在是他的傀儡。”
权益接过账单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谢泽,上下一打量,眼睛都亮了,这是个有钱的,关键是实力好像跟自己差不多,应该不会动手打人。
谢泽感觉到权益的目光像是探照灯一样在这边扫来扫,握着扇子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脸上的表情从傻眼变成了委屈,又从委屈变成了一种“我招谁惹谁了”的茫然。
“不是,”谢泽顿时笑出了声,那是一种无奈的苦笑,扇子在手里攥得咯吱响,“你们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傀儡印记是苏诺让我摁的,人也是苏诺让我带上来的,我就是个执行者,凭啥让我赔钱?”
谢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苏默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