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吃点好的补补？”苏诺眼皮都没抬。
“那也不能吃蜗牛啊！”苏默一脸嫌弃，到底是红烧肉不好吃，还是排骨咽不下去，“蜗牛多恶心，咬一口还爆浆……”
“行了。”苏诺打断他的碎碎念，招了招手。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傀儡服务员立刻走过来，动作僵硬但恭敬地微微鞠躬。
“换份菜单，要中餐。”苏诺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捧着菜单有些为难，但是看到两个人都不吭声，又想到艾薇的吩咐，转身朝着后厨走去。
苏默托着下巴，打量着周围，视线扫过的地方，大部分诡异都避开了目光。
餐厅里稀稀拉拉坐了十几桌，大部分都是诡异导游，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埋头吃饭，有的……
苏默的目光定在一张桌子上，那张桌子只坐了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长相。
但那个人吃饭的姿势很奇怪，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咀嚼，又像是在抽搐。
而且，他的座位上不断有液体滴落下来，在地上积了小小的一摊。
苏默眯起眼睛看了看，那液体的颜色，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