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盯着老钱，声音压得很低，“你是说，刚才如果我们没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
老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水壶拧紧，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可我们明明扛过来了。”阿木忍不住开口，“那火烧一样的疼，我们忍住了，没有像文斌那样……”
“所以才叫‘勇敢的孩子’。”老钱打断他，声音沙哑，“孩子做得好，大人会给糖吃。但你永远是孩子，不是客人。”
文斌缩在角落里，脸色煞白。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差点伸向厨房的门帘。
现在想起来，那种渴望还在，只是被压在了理智下面，像冰封的河面底下涌动的暗流。
“我……”文斌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我刚才真的控制不住。那股香味钻进鼻子里，我就什么都忘了。我只想吃，吃多少都行。”
小泉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把扎在他手臂上的银针拔下来。针眼渗出一滴血，文斌疼得一缩，但没出声。
“记住这个疼。”小泉抬起猩红的眼眸，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下次再闻到，就自己扎。”
文斌看着他，点了点头，整个人沉默不语，靠在墙壁上。
队长靠在墙上，活动了一下肩膀。那股力量还在，而且越来越清晰，不是幻觉，是真的增强了。
他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能感觉到肌肉纤维比以前更紧实，更有弹性。
“这力量……”他低声说，“是真的。”
老钱抬起头，和他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但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如果这力量是真的，那刚才那股疯狂也是真的。
李婉华的“礼物”，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能要人命，也能给人命。
“好了，别多想了，这一关我们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老钱见气氛实在压抑的不行，赶紧站了出来。
队长也反应过来，“对呀，挺过来了就是好事，再说了，这个礼物也真的是礼物。”
监控室内，李婉华和苏建华也来到了这里，他们一起盯着屏幕上玩家的活动。
苏默看着已经端放到桌子上的烤肉和鱼汤，直接抄着椅子就坐了过来。
“刚才就闻到这股香味儿了，可馋死我了。”苏默坐在桌子旁边，乖乖的等着大家一块儿坐过来。
“就猜到你喜欢吃，大部分我都端过来了。”李婉华笑着给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