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器里，小队已经找到了那个半人高的石洞。
队长打头，弯腰钻了进去，阿木在后面嘀咕着什么，被马尾辫踹了一脚屁股，老老实实跟上。
后面还跟着几个队员神情严肃，老钱走在最后，进入前还向着四处打量了一下，在洞口面前放置了一个报警装置。
向下走了大概二百米左右，他们已经能够听到暗河水的流动声。
“听到暗河水的声音了，应该是没找错地方。”队长在最前方说道。
随着光线越来越暗，队长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马蹄灯，虽然样子十分老旧，但是光线却特别耀眼，周边一大片的范围，都照射得一清二楚。
沿着道路又走了很长一段，突然隧道一拐，前方骤然开阔，走出来的队员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河道就横在所有人的面前，整个河面大概有个十多米的宽度。
河道上面看不到一点水的颜色，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从岸的这边直接铺到岸的那边。
流火们半透明的伞体在水中缓缓翕动，触须垂进黑暗深处，随着水流轻轻摇曳。每一只都泛着柔和的红光，像无数盏沉入水底的灯笼。
整个河面就像是着火了一样，在这盏马蹄灯的照耀下分外美丽，但是也令人从心底里发凉。
“……这叫‘长满了’？”他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这叫水缸里养鱼？这他妈是鱼塘成精了吧。”
老钱没接茬，沉默两秒，低声说：“我收回刚才的话。”
“哪句？”
“烧穿骨头那句。”老钱看着那一片望不到边的红光，“这密度，不用溅身上。掉下去直接没了。”
队长没说话，举着马蹄灯往左右照。左边是来路，右边是延伸出去的岩壁，流火漂到离岸半米左右就停住了，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取水口应该在那边。”他朝右偏了偏头，“贴着岩壁走，别惊动它们。”
“这怎么惊动？”寸头男握紧武器，声音压的特别低，“喘气大声点都算惊动吧？”
马尾辫女生没理他，盯着水面看了几秒，忽然蹲下身，从脚边捡起一小块碎石。
“你干嘛？”阿木警觉的问道。
“试试。”女生十分淡定的说道。
不等旁人拦，她把碎石贴着地面滚了出去。
石块骨碌碌滚向水边，声音很轻。但是在这片安静的地下河通道中，却显得格外清楚。。
就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