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青用手支着下巴，视线在每一个和江满说过话的女生身上游走，可还是毫无头绪，“你直说会怎么样？”
系统：“不会怎么样，但我不告诉你。”
陈默青：……
“江满，你可以给我讲一下这道题吗？”
吴宝怡拿着一张卷子走了过来，江满才刚回到座位上，她抽了张纸擦擦手上的水，一边去看题目。
“你先用前n项和公式算出来结果，然后再用……”
江满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算了几下，然后看着吴宝怡柔声道，“我说明白了吗？剩下的你应该就会了。”
吴宝怡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懂了，谢谢你。”
陈默青目送她离开，又看着江满，“系统也有可能是错误的。”
系统：……
话是这么说着的，但陈默青还是时刻留意着江满。
但一直到放五一假期了，都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陈默青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五一什么安排？”陈默青问了江满一句，等了一会都没有得到回复，才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
江满埋头做着题，整个人都已经沉在卷子里，甚至不知道放学铃声已经打响了很久了。
她卡在数学试卷的压轴大题，看了一眼计时器，已经过去了八分钟她才看出来点思路。
这道题写写停停，花了近半个小时才解完。
江满按下计时器，整个人都有些呆滞，不过也只给了自己缓半分钟的气口，就又翻出标准答案开始给自己改卷。
陈默青看着江满把黑笔换成红笔，才又问了一遍，“你五一假期打算做什么？”
江满面无表情地在答案上划上一个叉，然后把正确的步骤给写上去，“刷题。”
陈默青没接这个话茬，而是道，“其实你这个步骤也是可以给分的。”
“但要看老师不是吗？”江满抿抿唇，而后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放学快四十分钟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陈默青歪头看她，理所当然道，“等你一起啊。”
假期进行时，江满果然一直待在家里刷题，作息几乎和上学时候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她允许自己比平常多睡一个小时的懒觉而已。
陈默青看着聊天框里，江满冷冰冰的拒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她成绩这么好呢，这么自律，她做什么都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