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天陈默青眼底的哀伤太浓郁了,让她也忍不住晃神。
陈默青以为那天过后,他和江满的关系会更上一层楼,可月考两天,他一句话都没和江满说上。
就算路过,她也目不斜视,连余光都吝啬落在他身上。
陈默青看着江满远去的背影,有些不解地寻求系统分析,“怎么回事啊?她为什么不理我了?那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系统面对这三连问也没什么波澜,只是冷漠分析:“根据心理学来分析,她大概率是进入了防御性回避的状态,那天晚上你的出现让她的脆弱被迫暴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以致于她不想再面对那个时刻,以及你。”
听完这一长串的分析,陈默青突然安静了下来,系统觉得不对劲,“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陈默青反问道。
系统也无话可说。
“是我太急于求成了。”陈默青反思了一下自己,“那天晚上我不应该上前的,可是。”
“可是我好想给她擦眼泪,好想让她不要再哭了。”
陈默青的语气愈发得低落,系统听不下去,“你别和我说话,没有承接坏情绪的义务。”
高三生的清明假期是只有一天半的。
但那也足够令人高兴了,最后一节课的放学铃刚刚打响,杨一临和几个男生就猴子叫着冲了出去。
从窗外还能听见几声远远的猴子叫,像是在隔楼交流,闭上眼睛大概会以为自己进了原始森林。
“怎么办怎么办,要整整一天半都见不到满满了。”陈默青有些惆怅,心声吵闹又重复。
系统不懂他:“你能闭嘴吗?”
江满听得也有些烦了,板着脸扭头看了一眼陈默青,“你怎么还不回家?”
陈默青眼睛一亮,这是江满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他嘴上要说话,心里也要说话,“马上就回了。”
“满满关心我诶,满满她刚刚是不是关心我了?你快看看她对我的好感度是不是又涨了?”
系统没有语调的机械音里都能听出来几分不耐烦,“没有。”
江满听见陈默青的心声,微微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却先开了口。
“你不用关心我,对了我送你回家吧?”陈默青想的是趁热打铁,乘胜追击。
江满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