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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迹象,只是因为她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维持这个状态罢了。
岳青萍也不年轻了,她看着江满,又想起她早早离世的挚友杨安琪,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成了她的学生,在这条路上比她更能坚守,应该会高兴的吧?
只是命运向来捉弄人。
杨安琪总是和她说起她的女儿,说她冰雪聪明,说她稚气未脱却又偏爱板着脸装大人,说她总爱分享些小事,还说她立下壮志要做和妈妈一样的科学家。
几乎全研究所都知道她有个女儿。
岳青萍偏开了眼,问徐珍珠,“你不是说有问题想找我吗?”
徐珍珠立马想起来正事,她转身去找她觉得有问题的数据,岳青萍就留在那里,看着江满,略有些遗憾:“如果我早点把小满交到你手上就好了。”
她把装着初始代码的那块腕表拿了出来,已经做过简单的消毒,所以她直接给江满戴上了。
和给陈默青的那个代码不同,这一串代码岳青萍融入了杨安琪病逝之前的一段影像,并且语音也改为了用她的音色,那是她留下的遗书。
之所以没一并给陈默青,是因为岳青萍想到了挚友的嘱托,所以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亲自交给江满。
“hello,满满宝贝。”再一次听见杨安琪的声音,岳青萍下意识地看一眼江满,“我是你的小满,以后我会陪着你一起长大的呦。”
江满仍旧毫无反应,岳青萍很难说那一瞬间的失落,但好在徐珍珠很快就拿来了东西。
岳青萍和徐珍珠讨论了一会,最后决定去实验室详细看一眼是什么情况。
江满微动的指尖没人注意到。
“妈妈,以后我要和你一样做一个科学家!”
“好样的,我们满满就是有志气。”
“我是小满,满满宝贝,你还在睡觉吗?”
在无人的看护室里,躺在床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