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一跳,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大步往外走去,丢下一堆人留在会议室里面面相觑。
特助立马起身打了个圆场,将会议继续进行下去。
“什么叫做无意识状态?”陈默青眉头拧紧,他看着徐珍珠,语气不善,“为什么仪器无法检测到她的意识?”
“那意识通道还能开启吗?她还有机会醒过来吗?”
徐珍珠白着一张脸,却还是强行镇定下来,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只是最后一个问题她说不出来。
“苏醒计划现阶段的水平暂时还无法弄清为什么链接不上患者的意识,不能确定是意识的消失还是只是单纯的无法链接。”
陈默青眉头皱得更深,绝望带来的情绪让他险些朝着面前的人大发一通火气,但他偏头看了一眼安睡的江满,只说:“我知道了。”
所有的研究人员都被他赶了出去,他作在江满的病床边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长久的不见阳光,她好像又变白了一点。
陈默青伸出手,理了理她的发丝,又一路牵住她的手,大概是因为护理得不错,所以她废用性肌肉萎缩的情况不算严重,肉眼看变化不大。
但他心里清楚,再这么昏睡下去,再好的护理技巧,都无法抵抗萎缩,只能减缓罢了。
“满满。”陈默青温柔地注视着江满,手上动作轻柔地替她活动关节,从手指到手臂,连腿部的关节也没有忘记,“三脚猫马上要过生日了,它已经好老好老了啊。”
“现在都越来越不爱动弹,但我上次在家里放了你的语音,它一下子就抬起头来了,可能也是因为想你了吧。”
陈默青碎碎念着,把这些日子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和她说,徐珍珠隔着厚重的透明防护玻璃,什么也听不见,可触及他脸上温柔的忧伤,几乎不忍心看下去。
“春天又到了。”陈默青继续道,“今天天气不错,开了很多花,你喜欢的铃兰花也开了。”
“满满。”陈默青轻柔地喊江满的名字,她安静地躺在那里,无法给出任何回应,他也继续说着,“你知道铃兰花的花语吗?”
“是幸福归来。”
他拉着江满的手放到脸上,偏头吻在她的掌心,泪落下,“我一直在等你,满满。”
“等我的幸福归来。”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转眼又过去了半年,陈琦玉和齐天临也来看过几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