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青更是明白这句话背后是反反复复做了多少张试卷，是高考结束之后都还会下意识地在睡前再刷几道题的身体习惯。
“那我也不考虑北京以外的城市。”陈默青弯唇，“反正我要黏着你，你永远都别想甩开我。”
江满突然冷静了下来，她从一开始就明白陈默青也许随时都会因为任务结束而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永远是多远？
她的心沉了下来，陈默青听见系统说好感度又下降了百分之一，他忍不住皱眉头：“她怎么了？”
系统：“反思你自己。”
陈默青反思了一遍自己，认为问题出在他高考分数太低了，没法和江满一块去京大，可也还是忍不住委屈：“她就是很坏，就是故意这么对我的。”
江满扫他一眼，突然坦诚：“嗯，我是。”
陈默青大脑宕机了一下，而后大惊失色地站了起来，“你能听见我的心声？”
“嗯。”江满心底有些悲，“所有的所有，我都知道。”
陈默青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喊了一句：“满满。”
江满扯着唇，问出了那个她好奇很久，在心里问过很多次的问题：“所以，任务完成之后，你就会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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