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眼睛微微发红,一字一顿说着。
“不是的……”江茉璃想辩解,但上前汇报的下官打断了他们。
“大人,下人已将府中各处搜寻完毕,未发现可疑的证据。”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沈安行猛地回过头,“继续查!内院呢?偏殿、库房、别院,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
“回大人,连女眷、下人的住所也全部搜过了。”
“不可能!他与北地倭寇的联络、与叛党勾结的文书,怎会一个都没有?”
那下官却一脸肯定:“属下均已搜过,千真万确。”
江茉璃看着那官兵笃定的眼神,反倒也纳闷起来了。既然想搜罪证,那自然是一丁点蛛丝马迹也该拿出来啊,哪怕只是有张纸上写着倭寇二字就能拿来说道吧,实在不行还能边搜边塞进去几张“假证”呢。
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还等着待会用上身为工科生尘封十年的充满逻辑的头脑与沈安行掰头呢。
结果还真就一点都没有?
江茉璃目光在下官身上游移,尽管她脸盲,还是仔细回忆着,企图看出这人是不是有点眼熟,比如或许当初江府查抄的时候见过?她狐疑地看着这人,猜想着这到底是友军,还是只是敷衍工作的牛马。
“不可能,绝不可能!那……那先王世子呢?他的死如何解释!”
沈安行的情绪变得激动,眼神猩红,僵直胳膊指着江慕玄:“先王世子自从你即位之后便再无音讯,你敢说他不是被你所害!”
“他去哪里闲游是他的事,本王如何知道。”
江慕玄攥着江茉璃的手,满不在乎地道。
说起先王世子,江茉璃这才想起来,她在王府从未见过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君无言。这倒是让她也犯了愁,这古代又没有电话,人死了还是活着,谁知道呢,沈安行真要诬陷这个,一时半会很难自证清白。
“既然如此,你是认了这桩谋害先王世子君无言之罪?”沈安行冷笑着问。
“表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江茉璃气得跺脚,这时候府外一阵呼啸,一人一马飞奔闯了进来,荡起的灰尘扑了他们一脸。
“谁谋害本爷了?”
一匹毛色深红的马匹呼啸着从王府门口闯入,在众人面前停下,正是君无言本人。
包括江茉璃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瞠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