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对,江慕玄露出笑意,从盘子里拿起一颗剥好的糖栗喂进她嘴里:“璃儿是说你在京城那家庐馆存的嫁妆?哥哥收进库房里了,和你其他嫁妆放在一起。横竖璃儿的聘礼和嫁妆都是哥哥准备,王府就这些东西,等你嫁入府,全都交给你,够吗?”
江茉璃差点被他的甜言蜜语蛊惑。不对啊,她自己赚的钱,婚前财产怎么就成嫁妆了呢?听江慕玄的意思是成亲以后她管钱吗?呃,那还是不要了吧……她可管不了那么多钱。她小时候看见江慕玄书案上账本里那么多数字就头大呢。
江茉璃吃瘪,抓一把果仁塞进嘴里,把头摇成拨浪鼓,嚼着果仁不说话。
江慕玄把人往怀里揽了揽,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知道你不喜操心这些杂事。所以璃儿就负责告诉哥哥,自己有什么心愿,然后都让哥哥来实现,好不好?”
江茉璃心虚地咬住他喂来的栗子肉。现在的心愿是让哥哥不再想成亲也可以嘛?
她自然不敢。找不到人影的平凡书生,降不下去的江慕玄好感度和成亲意愿。
遇事不决就摆烂。
这几日江茉璃躲懒,不仅不搭理系统,也不爱去跟着王府的女官们学这学那。江慕玄似乎早等着这一天,趁着休沐的空当,以王府迎娶王妃在即,闲杂人等恐扰清净为由,把后院的女子都请了出去。
江茉璃原想阻拦,但未曾想她们竟都自愿离开,只得作罢。
临别时,苏芷牵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妹妹……我本有心帮你,但家族已把我视为弃子。我也不愿再过尔虞我诈谨小慎微的日子。”
江茉璃想起在她的金手指黑匣子里看到的恐怖画面,忙道:“替嫁的事情姐姐千万别放在心上!那太危险了!”
她捏了捏江茉璃的脸,想了想又道:“摄政王殿下他……虽看起来不近人情,可对妹妹你似乎是不同的。莫怪姐姐多嘴一句,或许妹妹可以试着……惜取眼前人。”
江茉璃被她一番话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很珍惜他呀,跟惜命一样珍惜的。”
苏芷听了,抱着胳膊背过身去,没好气地道:“合着你与殿下两情相悦,耍我玩呢!”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江茉璃抓着她的衣袖辩解。
苏芷昂着头,嗔目一笑:“罢了,傻人有傻福。”
“?”江茉璃满头问号。
“你这傻丫头可要活得恣意些,但也要处处留心,若是以后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