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不用她特意找,他总会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彻夜守着她。
高烧得神志不清,她攥着江慕玄的手:“我要死了,哥哥。”那时候,小小的江慕玄坐在她身边一脸严肃说出更吓人的话:“不会,哥哥会替你死。”
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江慕玄比她还要紧张。他看到她衣服上的血,吓得面色惨白,拉着她的手不松开。等叫来大夫,知道那是什么之后,他又把自己闷在房里读了好几天医书。江茉璃月事来得不规律,但江慕玄却总是早有准备,第一时间来陪着她,喂她热茶,给她准备烘热的毯子、暖炉。后来她才知道,他甚至把她月事都记录成表……
久而久之,她就习惯了,受伤了也好,虽然很害怕,但没关系,江慕玄会来的。
“好热啊……”
她一边想着,伸手摸了摸头上的薄汗,把绒毯敞开露出肩膀。接着又把绒毯丢到一遍。
江慕玄呢。她开始犯迷糊。
好热。
怎么越来越热了……
丢下毯子,江茉璃又开始扯自己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