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一片忠心,那便陪小姐一起受罚,之后再发卖便罢。”
“老夫人,求您饶了小姐吧!小姐真是被贼人掳去的,小姐没有错啊!”阿紫边磕头边哭喊。
“怎么的,你家小姐没错,那是我这个老妇有错了?”
江茉璃被按在木台,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阿紫跪着求情,额头上都是磕出来的血,一时间怒火盖过了恐惧。
“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别欺负我的丫鬟!”
老侯夫人正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听到江茉璃的大吼,气得把杯盏摔在地上。
“你们听听!这丫头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简直是目无尊卑!给我狠狠地打!”
执役的仆妇高高举起一丈长的竹板,接着就要往下打。
江茉璃下意识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阵风从背上飞过。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着黄色衣裙的女子,面容清秀稳重,此时却凛冽飒爽好似女侠天降,三拳两脚把动刑的婆子制服在地。
“阿谷?!”
“小姐恕罪。”见周围另一个行刑婆子想要上前,阿谷擒住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簪子,抵在那人的喉管。
“伤小姐者死。”
老侯夫人捂着心口倒在丫头们怀里,一众女眷被吓得后退,侯府的几个护卫也呆在原地。空气一时间凝固。
诶?诶?江茉璃慢吞吞从木台上起身,她看向阿谷,对方一脸歉意,但江茉璃不知道她在抱歉什么,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露出赞赏的神色。
接着江茉璃挺直了胸膛,环视了一圈众人,差点就要露出类似小人得志的笑容。
片刻之后,老侯夫人镇定下来。说来可笑,江府祖上是武侯,但如今没了兵权,子弟也只能科举入仕,不再习武,女眷们也很少见到舞枪弄棒的场面了。等缓过神,老侯夫人又大喝:“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抓起来!”
几个丫头跑出去,似乎是去找侍卫。
阿谷一脚踢晕手里按着的仆妇,闪到江茉璃身旁,在她耳边道:“小姐放心,阿谷打得过。”
江茉璃心中赞叹:还真是练家子!
“我说阿谷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侧了侧身子靠近阿谷,手遮着嘴巴小声问。
阿谷正护着她,没法下跪,只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姐恕罪,奴婢实在担心小姐,就一直跟着……”
“你叫了马车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