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疆玉知道,朱曼纱只是怕自己的想法给其他人带来负担,从小就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一边抗拒爱又一边渴望爱的小女孩。
所以在她的成长过程中,朱疆玉事事都满足朱曼纱,以她的感受为先,却总觉得还不够,他希望朱曼纱再轻松放肆一点。
直到这次朱曼纱在他的眼前甘愿以跳楼的方式,来控诉他对她的伤害。
朱疆玉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像吴起建所说的那样,真的不懂如何养孩子。
好在,好在......朱曼纱短暂失忆了,他还有机会走近她的内心。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回答你。"朱曼纱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只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
只听见朱疆玉轻笑了两声,那种压迫的气氛终于缓和一点,他对她说。
“我们是最亲近的人,你我之间又不是商人在交易,不需要这么一板一眼。”
朱疆玉以为自己在面对失忆的朱曼纱能心硬一点,但还是被她认真的神情戳到心坎,不忍心再吓唬她。
“对不起,珠珠。最近羊城确实不太平,我仇家多,你大病初愈我不敢再冒险,是我拖累了你。”
“阿哥不是故意的,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朱疆玉目光与她相撞,湿漉漉的,近乎透明的,不设防备,向她传达他最真实想法,歉意像雨后的草籽随他的眼光,淋进她心中。
“这几天我知道你在家待闷了,我已经处理完那些糟糕的事情了,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这让朱曼纱怀疑自己前几天经历的一切都是幻想,她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好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很不是适应。”
“阿哥,你能不能让这些人都离开......”
朱曼纱心绪像脚踩在沙子上一下,一步深一步浅,人都陷进朱疆玉的思维当中还没有察觉。
“好。”朱疆玉一口答应下来,声音清晰笃定,仿佛无论她说什么再困难天大的事情,他都不觉得惊讶难办。
朱曼纱突然委屈起来,她意识到自己陷进了朱疆玉表面的温柔中,她被他牵着走,太依赖一个人导致自己不会独立行走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朱曼纱找回了自己,张开嘴,她还能够发出声音。
音量虽然不大,但比门窗外憋死银虫要幸运,她说的话,还有人愿意听。
“阿哥,我说的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