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捡那张飘走的信,按着自己胸口努力想要平复下去了,她闭上眼过了几秒,手指揪紧胸口的布料,无尽的悲伤懊悔情绪涌上心头。
“钟隶安,钟隶安。”她在心里默念两遍他的名字,可脑子还是想不起他的模样,他的声音,她都想不起来。
她真的忘记了他。
朱曼纱睁开眼,只觉得自己整个房间在天旋地转,她晃了晃头竭力压住胃里的恶心反胃,擦掉眼角逼出的生理泪水。
她手颤抖着捡起裙子上的另一张信纸,屏住呼吸睁大双眼,摊开信纸,泪水流下。
整整一个上午,朱曼纱都在自己的房间内读信。
她将那两张纸反反复复看,直到将文字倒背如流记在了心里,才擦干泪水将信纸装起,藏进柜子最深处。
看完信,她才知道信是何青慧写给她。
关于信,关于这个叫何青慧的女人,她都没想起来。
朱曼纱知道自己必须去见她一面,有些事她不能完全相信信上的文字,她也有话想要对何青慧说。
没过多久,女佣上来敲响她的房门。
“小姐,午饭已经做好了。”
朱曼纱还没从信中回神,语气闷闷的:“好的,我待会就下去。”
“还有小姐,大少爷回来了。”女佣又敲了一下门,补充说道,“还带了您爱吃的八珍糕,这得趁热吃才好吃。”
“好我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就下去。”
朱曼纱深呼吸关上柜门,又用手背压了压自己的眼框。
一想到阿哥回来了,她的心松了松空出一块,一边期待和他见面,一边又害怕聪明如他,看出自己的异常。
在她自己的房间内,她迈出的步子都很大,洋装裙摆很漂亮打在床脚上,只见她停在梳妆抬前,扶着镜子对窗户自然光,给眼睛扑上粉盖住自己刚刚哭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深知演戏要演全套,于是她换上一件改良版的桃红色旗袍,头发没空梳照旧还是散在脸两边,简单用手抓了一下就算了。
确定自己的脸不她不水肿后,她锁上了藏信的柜门。
人已经都往房门口走出几步了,朱曼纱又连忙回头,步伐轻快灵动。
对着镜子又看好几眼,她知道自己生的好,不用过度打扮已经很好看了。
朱曼纱放下镜子,一想到,马上又能见到朱疆玉,她又抓起桌上的金色蝴蝶发卡比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