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当然不是了,你小时候可臭屁了,追着我们后面喊你是宝石公主,你是钻石女王。”吴起建回忆起她小时候,心里先是自豪向往,说完才感到有些苦涩遗憾。
原本沉默做事的朱疆玉,在后面接了一句:“和珠宝一样珍贵,所以是这个珠珠。”
偏偏朱疆说话的语气还特别认真,让她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听着确实像她小时候会做出来的事。
朱曼纱只好连忙继续问:“那我的大名呢?总不会是朱珠珠吧。”
“当然不是了,曼纱,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逗一下可好玩了。”吴起建努力让气氛不那么悲伤,但他没法不去在意两兄妹想要触碰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朱曼纱,你的名字,想起来了吗?”朱疆玉用哄小孩的语气,轻声地说:“不着急,一下子没想出来也没关系。”
原来我的名字是朱曼纱,她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失忆,失忆到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除了朱疆玉。
朱疆玉帮她调好靠枕后,起身再一次地想要离开的时候,朱曼纱抓住了他的手,像溺水的人握住了根救命稻草。
向上攀爬,勾着他的手臂要他弯腰,自己则是抱住他的有力的腰,说什么都不愿放手。
“朱曼纱,哪三个字,你能写给我看吗?”朱曼纱没等他回答,抱着他变成勾着他的脖子,让他低头坐在她身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你不许说,你写给我。”
“好。”
朱疆玉听清自己的心声,他拒绝不了她。
明明旁边就有纸和笔,他非得拉过朱曼纱的手,对她说:“手心摊开。”
听完他的话朱曼纱松开他的腰,伸出自己手心,见他没动,又拉过朱疆玉的手指放在自己手心上,点了点下巴,示意他快动。
朱疆玉看了她一眼,神情恍惚,没有自己手指而是拉过朱曼纱的另一只手指,像大人辅导小孩写功课那样,将罩进自己的怀中。
一笔一划,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又缓慢。
指尖在手心中划过,没有声音,只留下像蚕吃桑叶一般丝丝痒。
随着他的的手握紧自己的手,温热的呼吸在两个人之间相互晕染开。
“我还想要知道你的名字,一同写给我好不好?”
“好。”朱疆玉闭眼,竭力克制自己肮脏的念头。
手心和指腹之间的距离忽远忽近,一会儿接触,一会儿拿来。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