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纱是在争吵声中醒过来的,揉了揉眼睛,一睁开眼看到自己家熟悉的天花板松了口气,转身想要换个方向睡。
马上她就感受到有人在轻拍她的背哄她睡觉,温柔的力度让朱曼纱立刻落泪,她以为是江妈回来了,却在下一秒听见陌生的男声。
“乖别怕,睡吧睡吧。”
他没有刻意地放慢语速,清晰冷淡的声音让人想到踏雪吱吱声,朱曼纱放松地又闭上了眼。
沉重眼皮刚合上,紧接着额头就贴上一片冰凉,是他的手指。
朱曼纱舒服地哼了一声,习惯性撒娇继续埋在他的身上,嗅着他身上安心的那股香。
将朱曼纱闷在额头上的发丝撩起来,疆玉继续摸了摸她的头,小心调整她的蝴蝶结发夹,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找把凉扇给我。
凉爽的风吹着她的睫毛,周围的谈话声时有时无,朱曼纱多想睁开眼睛,多想坐起来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但身体没抵抗住他温柔的声音,再次睡去。
睡去的最后心里一丝甜,心想的都是:巧克力要留到最后吃,惊喜也在后面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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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朱曼纱醒过来的时候,房间一盏灯都没点。
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房间里,还是被赶出屋子,伸手一片漆黑。
朱曼纱着急找人,翻空摔下了床,终于记起自己还可以发声,一张嘴就什么都忘了,只能哭。
她扯着嗓子哭,声音嘹亮,哭得伤心,顾不上自己现在漂不漂亮,也顾不上自己奇不奇怪。
她想起来了,这里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家。
没过一会,有人推开房门,电灯的光发散照进了房间。
他的影子最先触碰到她。
朱曼纱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世界,她年轻的阿哥怎么变得这么凶?她现在多少岁了?
“阿哥你怎么才来。”她埋怨向他人影扑去,泪水跟不要钱一样地滴落在地上,又被她的睡裤蹭来蹭去,地板凉丝丝的。
人还没有走到她身边只是听着她的哭声,心已经在这一路划出痕迹,微微刺痛。
等到她一开口发难,疆玉就知道自己栽在她身上了,他拒绝不了她,
“笨,多大的人还能摔下来。”疆玉虽然这么说,可边说边跪下的动作一点也不迟钝。
他的手也凉丝丝的,刚碰上朱曼纱的肩,就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肩膀单薄得像一扇古董屏风那么脆弱娇气,让他忍不住想要用力一点,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