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只苍白手,却在晃动的空气里扑空,她的手很瘦附在骨头上的那一层薄薄的皮肤逐渐变成蟹壳青色,犹如人死后的惨色,身体流动的血液叫嚣着来抓那张的脸。
何青慧躲开那人张扬将要刺过来手指,惊呼时露出牙齿,闭嘴收回时又咬上舌头,手心发烫,心里也燃起几分斗胜心。
她一字都没说,抓着女人要来撕碎她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乎是出于本能害怕咬了她。
泪水蹦出来,两个人都僵硬住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于一旁的女学生已经吓傻,等到佣人围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停手。
朱曼纱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又抬头看着撇开脸不看她的何青慧。
何青慧努力瞪着眼睛不让自己眼泪坠下,也不让自己低头,这都是什么啊,疯子!
疯子女人.....
朱曼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找来何青慧明明一开始是想要对她好,对她比对钟隶安还要好,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不安。
但是当她一见到何青慧,她本人比报纸上的黑白照片更鲜活真实。
每一个眨眼,抿嘴的小动作,就连第一次见面小心的语气都和钟隶安一模一样。
以至于她都恍惚了,梦魇缠上了她。
当她发出邀请,何青慧却没有犹豫干脆拒绝的时候,她一直精心孕育出的虚假美梦终于破碎。
钟隶安死了就是死了,朱曼纱却以为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夺走钟隶安人皮的妖鬼,多可笑,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病得太重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朱曼纱不顾手指折断的指甲,往前扑去,想要拉住何青慧道歉。
何青慧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紧张的声音从喉咙挤出不成字,一双受惊丹凤眼望着朱曼纱,泪水溢出眼眶停留在脸颊,不等擦去眼泪,就先撞开人群跑离院子。
其他女学生见状纷纷也不敢再坐着了,离开前一个子最高的女生满脸气愤对江妈说:“你们真是太无礼了!把我们叫过来,不能因为我们只是学生,就任由你们有钱有势的人欺负。”
“朱小姐,我真是看错你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说完那女生看了看周边令人艳羡的环境,语气藏着她都没意识到的酸,“朱先生一定对现在的你感到失望。”
说完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