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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开始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最开始朱家的宅子里,只有一个小孩成天撒泼打滚。
她把自己扮演成金色头发的洋娃娃,从楼梯第一阶一直可以蹦到天黑,精力充沛得像一只黄蜂。
肆无忌惮的欢笑声像钻进了空瓶子的萤火虫,她整日在这空荡的宅子里上蹿下跳。
屋子空间大到让小心翼翼的佣人提着她的皮鞋,怎么追也追不上在大堂光脚跑的她。
有天,她一不小心撞翻摆在正堂的神龛。
知道自己闯祸的朱曼纱只是吐了吐舌头,算准爸爸下班,姆妈下麻将桌的时间,然后跪在软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她都这个样子了,朱父就是想要惩罚,都舍不得对这个唯一的心肝宝贝说狠话,最后还是姆妈一眼识破朱曼纱就是装乖。
朱夫人派她端着果盘站在香桌边上,说这样就算是给神龛里的神端茶送水,好让他老人家消消气知道你认错了。
朱曼纱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端着果盘,站得像个小古板,引得女佣都忍不住看来觉得新奇。
没过一会朱曼纱的手就端酸了,她转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
因为想到她之前看到土耳其商人戴帽子,于是她蹲下将手中的果盘顶到自己头上,再努力挺腰站直,头上的重量让她想笑又不敢笑。
朱夫人换好睡衣下来看到这一幕,不太赞成,但她也被朱曼纱可爱到,于是吓她。
“珠珠你这样心不诚,小心神龛里的神生你的气,半夜来拔光你的牙。”
“才不会嘞。”朱曼纱头顶着果盘,努力垫脚将果盘顶得更高。
“你就这么自恋,就知道神龛里的神不会生你的气?”
朱曼纱眨了眨眼睛,立马回:“反正我就是知道,他可喜欢我了!”
朱夫人只是下来拿个东西顺便打趣一下自己女儿,本意就不是故意为难她。
就这样朱曼纱一直憋笑,小幅度地抖着肩膀,在江妈的监视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站满了一刻钟,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这么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小孩,大人们每天都很忙,就连佣人姐姐江妈她们每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人能时时刻刻与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