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曼纱与旁人争执时无语的表情,看朱曼纱一次次寻找自己的身影,以死物的视角看着看着......
疆玉突然不满足,妒火在心中燃烧。
这些人凭什么可以和珠珠说这么久的话!
所以后面与朱曼纱相遇的人,其实都是他附身上去的人。
追求她,被她删巴掌关在门口淋雨的人,是他。
和她打麻将,坐她上位给她喂牌,吃她亲手递过来西瓜的人,也是他。
包括麻将桌上,有人有意给她牵头介绍男人,疆玉手顿了一下出牌慢了,被朱曼纱嫌弃地拍了一下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大概是死了的心脏,在不满找存在感,他顺着问了一句:“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给你找?”
他记得很清楚,朱曼纱吃了他出的八筒,转手甩出二条,对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找啊。你给我选一个新人,要生得俊美的。”
这几年疆玉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他是她主动选择的守护神。
但从那天之后,疆玉又躲了起来。
后面他看着朱曼纱来者不拒,还真就答应了,和他推出来的那几个男人一起约会。
这几年朱曼纱成长的速度太快了,玩男人的速度更快。
两三个月就换新的,约了人来,她也不干什么,只是不停地换对象。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要逼疆玉出来。
终于在她将要结婚举办婚礼的假新闻,在羊城报纸上都上了头版,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
墓园很安静,她也等到了他。
在墓园这个有关死亡的地方,她最不害怕的就是死亡。
甚至她还有些恶趣味,心想在钟隶安这个前夫墓碑前,也算是亲人的见证下求婚了。
想到接下来她要干的事情,就连朱曼纱自己都有些兴奋,克制不住地朝疆玉走去。
她的目光像一条穿梭在低矮的灌木丛中的蛇,束缚住疆玉,让他的心被毒液浸毁,跟着一起撕咬瘙痒。
她脚步没有声音,凑到疆玉面前细细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这味道她在许多人身上都闻到过。
她就知道,以疆玉那个婆婆妈妈操心程度,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
“珠珠!你.....”离我远一点。
疆玉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朱曼纱揪着他的头发低头弯腰,嘴唇碰上她的脸,鼻尖蹭了一下她,有点痒,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