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珠珠,我真不该放你离开我三年。”
朱曼纱不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病了。
家里从来就没有其他女人,这个人是她幻想出来的,只要她在朱家,就绕不开过去自己的影子。
到后来,朱曼纱知道钟隶安喜欢自己,她不问,他也不讲。
朱曼纱又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她喜欢的东西有很多。
朱宅上上下下都只听管于朱疆玉一个人,有一天阳光正好,她怀念起北平的包子,走进厨房却不记得和面加水的下一步是什么。
她愣在厨房里,没等她想起,就有人战战兢兢地请她出去,仿佛她是易碎又可怕的怪物。
从厨房走出来后,她就崩溃了,不是因为不记得包子步骤,她发现自己想不起钟丽舫的模样,她好怀念在北平那段艰难又充实的生活。
她谁也没告诉,也不觉得自己生病了,她想自己只是需要有一个机会出去透口气。
于是第二天她向朱疆玉提出自己要搬出去,很快就被朱疆玉驳回了。
“朱曼纱,不可能,你要去哪里?这里就是你的家。”
她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在朱宅的孤独,好像有在重复过去十年的生活,这个时候钟隶安砸开了她快要透不过气房间的窗户。
“钟隶安,你喜欢我吗?”她问。
他答:“喜欢,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好,那我们结婚吧,我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你带我离开这里吧。”
这是朱曼纱的心里话,钟隶安是钟丽舫的亲弟弟,如果可以让他过得好,朱曼纱也愿意试试爱上他。
后面的事情,整个羊城都津津乐道,传着传着不知道怎么就变成,羊城大小姐爱上北平乞丐。
朱疆玉退缩了,再一次选择放手。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朱曼纱能在他的注视下,过得幸福。
但谁也想不到,结婚不过一个月,钟隶安就死了。
钟隶安的死让朱曼纱病情加重。
朱疆玉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什么兄妹不兄妹的,不过自己骗自己。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远远观望,不然他一个沉睡百年的闲神,怎么会甘愿从神龛里出来,仅仅是陪着她一起长大,他已经不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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