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动作快一点,先去那边填表登记。”
那人说完给她指了个方向,又说:“把东西放下,我们先检查,这群大学生被抓进来了一句话都不说。”
“好的,谢谢你长官。”
朱曼纱放下东西,心里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和同学一起被抓进来的,事情应该还没到最糟糕的情况。
很快朱曼纱就登记好了,刚准备拎着东西与钟隶安见一面,问问情况。
都走到关押的门口,又被门口的人拦住,说只东西可以送进去,但人见不了面。
朱曼纱就知道来了监狱,这银子就要花花地送出去,今天是想省也省不了的。
“长官,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和他见一见。”
说着说着,朱曼纱拎着的东西不少,那人穿着军装见状,一手帮她拎了过去。
“你找谁?”
“我找钟隶安,长官请问关在哪里?”
“你和他什么关系,看着也不大,你知道他犯得什么吗?”
长着一口黄牙的人,说起话来口气不小。
见朱曼纱说不上话来,那人还有些不耐烦地朝她招招手:“联合学生一起串通洋人,在赌坊里贩卖假烟,胆子可真不小啊!”
“不会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朱曼纱下意识地就想替钟隶安辩解。
“这,你跟我说什么。”那人不以为意,还是不松口放行。
“我哥他身体不好,有病,我必须亲眼看着他吃药,我才能放心。”说着说着,朱曼纱已经将钱袋子已经递到他手边去了。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牢房里面传来粗鲁的砸门声。
“死老纳,别吓唬她了,赶紧将人带进来,我都饿死了。”
是钟隶安的声音!朱曼纱惊讶中,又摸不清头脑了。
看看牢房,又连忙扭头盯着原本还在装正经严肃的人,一下子松懈下来,只见纳兰园颠了颠手心的钱袋子,砸吧嘴道:“唉,你们家还是留着钱给里面的人治治脑子吧。”
“总干这样的事情,我的命都搭在他上面了,我还想多活两年呢。”纳兰园将钱袋子滑进包裹里,从口袋中摸出钥匙,打开了沉重布满锈迹的铁门。
“进去吧。”
一打开门,监狱里的环境可想而知有多糟糕。
棉被都没有,只有薄薄一层空稻谷垫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