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符明桑抱起来,低头见符明桑发怵神情不由自主心疼她。她实在太软弱,他希望她能变得坚强,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松萝见他还是不肯带着符明桑离去,她道:“大师兄赶快带小师姐下去休息,不用忧虑我。”
陆松厌跨步离去前道,“多谢殿下送柳柳一趟。”同李剑敛擦肩之际,故意撞了一下他。
他的身形依旧挺拔,陆松厌气得牙齿打颤但还是强压下去,抱着符明桑消失在视野中。
李剑敛为此没有感到愤愤,小孩子心性而已,作为大人要包容。
他朝着藤岁檀的方向看去,眸中满是讶异,似是觉得他的到来很是荒唐,碍于藤岁檀眸中的警告他还是识趣离去。
待到他们走后他看向了松萝,她像只鹌鹑般一言不发。
藤岁檀眸色沉如夜色,向前拉着少女纤细的手腕,歪头道,“他很关心你?”眸中警告的意味十足。
松萝挣脱开,“我怎么知道,陆松厌就是个奇怪的人。”
他退后倚靠在庭院柱子旁,手中折了朵花骨朵,花骨朵在他指尖流转,“陆松厌?”
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敷衍道:“对啊。”
藤岁檀低低笑着,“他关心你,你居然说他奇怪,还是说你是真的没想起来他是谁?”
松萝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来自灵剑宗。
他继续道,“你兄长都认出了你,你却还没反应过来。”
轰隆一声,松萝宛若晴天霹雳,一直困惑没有梳理过的思路陡然清晰起来。
难怪陆松厌初见自己便含泪,难怪会问自己那般的问题,难怪一路上对自己关心好得不正常。
原来他早就认出自己便是他流离在外的妹妹——陆松萝。
事与愿违,她不是真正的陆松萝只是一个任务人叫松萝而已,她有自己的家也有真正等待自己的家人。
那天的那句话出自本心,她不想再有别的不属于自己的牵挂,本身这个身份只是因为她的到来而拥有的,可面对妖皇这无疑是试探自己的手段。
松萝抬眸,眼神还是那般的不谙世事,她道,“他是我的兄长?”
藤岁檀直言不讳,“陆松厌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过往不过是拼凑出来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眯起眼睛,“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冷笑,手中的花骨朵松开蜷缩的花瓣,薄软的花瓣徐徐向外舒展,露出了淡蓝花瓣,宛若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