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跑了过去,人群涌动纷纷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陆松厌也跟着紧张起来,问道:“那荷包对你很重要?”
松萝皱着眉,神情极其担忧,“无比重要。”
待到松萝站定在白袍男子面前时,他正摩挲着她的荷包,她轻咳一声,礼貌问道:“不好意思师兄,这是我的荷包,你能还给我吗?”
白袍男子停下摩挲的动作,空气静默一瞬,久到松萝都想要上手去拿回来。
袍子遮住了他绝大的视线,同时松萝也不知他是谁。
松萝轻声唤着,“师兄?”
白袍男子扯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全然不顾自己究竟为何要遮掩,袍子下是一张俊美的脸,最令松萝为之震惊的便是一根黑发都不见的白色发丝,但看他的样貌又不算很老。
扯下的那一刻,陆松厌将松萝拉到身后,他厌恶的目光不加掩饰落在他的身上,恨不得将他凌迟。
松萝呆呆地望着少年的脑袋,她现在只想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众人惊呼声险些盖过天。
“我了个乖乖,快看是白发。”
“李剑敛,我想起来好像是曾经剑道第一。”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着,全不顾他们口中的主人公就在他们眼前,李剑敛就像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他用指腹摩挲着荷包,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卸下一切的伪装。
松萝还想要上前要回自己的荷包,陆松厌拽住了她的手腕,“柳柳,别去。”
她甩开桎梏她手腕的手掌,甚至连个转头都没分给他,全然没察觉少年眸中的伤心。
提着裙摆赶来的符明桑挡在了她的面前,小姑娘紧张地望着李剑敛方向摇了摇头,像拨浪鼓般,松萝用安慰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
符明桑羞红着一张脸,让出一条道来。
他怀念地看着荷包,一点眼神都没分给松萝道:“你的荷包是从哪里来的?”
松萝戒备道,“我也不记得,自我有记忆起就在我这里。”
这句话她没有骗李剑敛,的的确确是从有记忆开始就在自己这里,她忽地看向他手中的荷包。
此物陪伴她走过无数位面,上面绣着一只不是什么种类的花的图案,一只蓝光的小蝴蝶在那朵不知是何花的花上逗留。
松萝不记得荷包的来源,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