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看清楚他的脸,半张脸烧毁,一道刀疤显眼蜿蜒到嘴边,另一张脸完好无缺,可见原本的面貌。
男人捂住脸,无辜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一旦认可你是凶手,你便就是。”
“你不讲理?”男人又道,“灵界中人出现在妖界,我看你才是图谋不轨之人。”
她收回剑,笑道,“灵界中人?那你也知晓我们灵界最是痛恨妖,除掉你根本不需要你认账。”
“我就算除掉你,我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你说是吧。”
萃生机露出阴险的笑意,“为何你也吃了那盘糕点却没事,莫非你没吃?”
松萝闻言,迎着他的笑意,陡然收回去的剑狠厉插到他的大腿上。
随着他的尖叫,她不动容丝毫不圣母,也不手软。
锋利的剑在他的肉里搅动着,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她歪头道:“给还是不给?”
萃生机没见过这样疯癫的少女,他疼痛到麻木,近似求饶开口道:“饶命,我给、给。”
他眯着狭小的眼睛,找准时机将袖口中的粉药撒到她的面前。
松萝捂住口鼻,听见萃生机奸诈的讥笑,“哈哈你中了我的毒,你也不能活!”
粉末感消失,露出少女依旧挺拔的身形,她疑惑地看着他。
不知从何起,她就对自己免疫毒药一事确定。
她突兀地笑着,将剑取出,剑柄上尽是血液说道:“让我猜猜,这解药到底是什么?”
松萝又道:“是血液,还是手指?”
每提及一个部位就观察他的神情,不断试探哪个部位。
直到讲到心脏,他呼吸停顿,格外紧张注视着自己剑抵在他胸口心脏处。
她淡然道:“哦,原是心脏。”
想到她真的可能剖开自己的心脏,将自己的心海捏碎,萃生机怂了,他赌不起这代价太大。
他连连叫喊道:“不是,我说!解药是我的血液,你不要杀我。”
松萝道:“怕死还敢继续做?你的胆量我很佩服。”
他满脸扭曲,嘴角挂着血,十分癫狂道。
“藤岁檀毁坏我这张脸,我就是要报复他最在意的人!”
藤岁檀毁掉了他的脸,他就应该去找藤岁檀,而不是让藤宥凝中毒,让无辜之人受难。
她被他蠢到:“不要为你打不过藤岁檀而找借口,你们的事情我不关心。”
萃生机冷笑道:“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