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将手心握着的花狠狠攥紧,抬眼间眉宇尽显不服。
藤岁檀是妖皇,常年居住在偌大的妖墨宫,宫中侍女仆从数不胜数,自是不缺随时为他干活之人。
自己是他认的弟子而不是买进来的干活的侍女。
松萝看向一旁站着笔直的藤一再三确定,得出的结果还是如此。
藤一面无表情道:“主上有令,松萝姑娘还是切勿惹陛下不高兴。”
她好不容易才从珍宝阁中逃出来,谁料那个大反派对她的奴役远不止于此。
松萝不死心问道,“我若是去洗衣阁,那珍宝阁的日常打扫怎么办?”
左耳流苏吊坠晃动着,黑衣男子抱剑敛眉,语气听不出喜怒来,“宝婆婆已向主上请愿,不再担任珍宝阁的管事,即日告老还乡。”
松萝哑然,转而愤愤举起自己的拳头道,“那我可以当管事。”
藤一皱着眉道,“松萝姑娘同我说无用,主上吩咐的事情是一定要做。”
她陷入深深的怀疑当中,是自己做得还不够过分还是藤岁檀本来就是故意的。
难怪是导致位面破灭的大反派!
在她心中藤岁檀的形象更加恶劣,这也使她迫切想要完成任务的决心越发加重。
藤一转身之际,松萝叫住了他。
“将这个给宝婆婆,不要说是我给的,一定要偷偷放到她枕头下面。”
藤一复杂看了眼松萝,拿着一袋沉甸甸的金锭离去。
望着男子离去的身形,她喃喃道,“一路平安。”
宝婆婆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之人,她内心很关照松萝,松萝也一直知道。
她打心里害怕离别,因此才躲起来偷偷给她塞金锭。那些个金锭可全是她的身家,她现在才算的上真正的一穷二白。
当初大师兄下山,宗门上下都在欢送他只有自己可是躲起来好几天。
“那丫头呢?”
“大师兄,小师妹定是还在睡觉,你也是知晓师妹的性格。”
......
大师兄走后,松萝难过了好久。十三岁的她不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总将自己的心情写在脸上。
只有师姐见到自己第一眼便知自己不是睡过头而是思念师兄。
她收起脑海中的回忆,垂下眼睑摆弄着手中的丝线。
缠绕在一起的丝线怎么解开就是越缠越紧,着实烦躁。
***
她一路来到浣衣阁,过往的妖婢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