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自己的师父是悯道仙尊,而大师兄大师姐,二师兄的师父是他的师兄。仙尊不愿教她任何术法,师姐的师父是个极好之人愿意教导自己,因此她有俩个师父。
可在她心里唯有师姐的师父是她的亲师父。
至于那个师父只是个疯子。
“妖,不对,”松萝露出小虎牙,笑得憨厚,“师父您要教我什么内容?是不是要传授我秘籍?”
难得对他露出发自肺腑的笑意,笑得恬静,好似岁月安好,不留一丝底牌。
这小姑娘还真是天真。
妖皇从未见过在他面前将底牌暴露无遗的人,丝毫不为自己考虑,若是羊入虎口,小羊都不知对方是虎。
他又说:“过来坐下。”
松萝不假思索坐在他身侧,坐姿随意,吊儿郎当,那样子与地痞流氓无异,看不出是个小姑娘,倒像是个大汉。
“姿态闲散,坐姿轻浮。”藤岁檀凤眸低沉,他第一次唤了松萝的名讳,“松萝,坐好。”
道出来的话语沙哑低沉,让她的背脊酥麻,好一阵没缓过来,她缓过神,默默调整自己的坐姿。
糟糕!!
自己是在藤岁檀这里而不是在自己住所,下意识为了舒服而坐,竟然出丑了!
双腿交叠,跪坐在上面。
实则臊得慌,贴身衣物早已浸透,有股冷意从脊背直冲大脑,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片。
他说她姿态闲散,坐姿轻浮,内心怎么可以会没有触动。
人要脸,树要皮,自己要脸!
松萝别过脸,不敢直视他,“坐好了,坐好了,我以前不这样的。”
她矢口否认自己这个行为,倒是让他感兴趣,他道:“是吗?”
松萝连连点头,“比真金还真!”
藤岁檀轻笑,“今日教你使用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