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之后,松夫人彻底变了,她变得精神失常,时常记不清那个孩子早已不见,见人就问孩子在哪里。
陆濯不是没找过,只是找不到,那个孩子人间蒸发似的不知所踪,也难怪李剑敛第一眼见到松萝便觉得熟悉。
松萝额间的血痣不正是那个孩子。
李剑敛仰头说,“你瞧,他不是来了。”
几人望去,黑色的虚影若隐若现,奔着他们的方向而来,最令陆松厌惊讶的是苍溟作为一个凡人居然会使用灵气。
少年身上压抑着愤怒的情绪,四溢的灵气不加掩饰泄出来。
看到藤岁檀的那一眼,李剑敛便知晓他彻底栽了。
堂堂妖皇不是最不喜灵界之人,他居然会为了灵剑宗宗主之女主动暴露灵气。
在他身后,陌生男子赫然走来,藤岁檀撇了眼他说,“本王现在很忙,若是要烦本王,那便是找死。”
鬼不愁眼皮都懒得抬,他径直走了过去,“我的女儿不见了,你说我为何要来。”
鹤莲灯摊主见来人相貌不凡,下意识搓搓手,“公子,可是要买鹤莲灯?”
鬼不愁笑着问,“摊主可曾瞧见个小姑娘,大致五、六岁的模样,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小梨涡。”
鹤莲灯摊主指着陆松厌一伙,说:“还真有,同他们要寻的那个姑娘一块被捉走的。”
闻言,鬼不愁脸色更加苍白,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的抖动,他冷笑地看向藤岁檀,“一块。”
鬼不愁嫌少生气。
他的阿笙竟然真的被捉走,难怪他感受不到阿笙的气息。
藤岁檀半蹲在地上,捏起散落在地上地灵澜花,他轻轻捏碎,那股惹人心烦的气息攀升到他脖颈。
还好松萝聪明,将灵澜花的种子洒在地上,他就可以捕捉这来之不易的气息。
陆松厌挡住口鼻,将干净的绣帕递给符明桑说,“好臭,师妹快捂住。”
李剑敛嗅到那股气息时,瞳孔震颤。
鹤莲灯摊主挠了挠头,根本就没嗅到异味,实在不理解这群怪异之人的想法。
鬼不愁自然而然嗅到那股作呕的气息,那种气息他在熟悉不过。
是他兄长的气息,他回来了!
他心虚的看向背影单薄的少年,少年半蹲在地上不知在思索什么,但鬼不愁应是知晓藤岁檀此刻的恨意滔天。
说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