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抬眸不解看着面前喜欢自己的婶子,伸出一只藕节似的小手扯住她的衣裳,“你要走了吗?”
大婶弯腰抚摸小姑娘的发顶道:“婶子要是在不回家,婶子家的三个臭小子又有闹人了。”
阿笙还是不解,问道:“为何要闹你?”
大婶细声细语,十分耐心道:“因为婶子是他们的阿娘,他们不见到婶子会想婶子的。”
小姑娘默默松开了手,在听到婶子的一番话后紧咬着唇瓣不放。
大婶没注意到小姑娘的情绪变化,以为阿笙只是想让她离去,她道:“阿笙,婶子走了。”
阿笙抬头,恢复往日的笑意,对着大婶灿烂一笑:“婶子再见。”
小姑娘笑得甜美,但眼神直勾勾的,勾的大婶心里痒痒。
又一声灯火炸响,大婶看了眼远方,不舍道:“阿笙注意安全。”
大婶依依不舍离去后,阿笙双手捧着鹤莲灯,站在人群中望着她的背影,可能是鹤莲灯太闪了导致细闪的泪花在眸中打转。
酸酸的,鼻尖肿痛。
他们都喜欢乖孩子,阿娘定也是喜欢,既然阿笙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乖孩子,但阿笙可以好好藏住自己,让他们觉得阿笙是个乖孩子。
阿笙垂眸浅笑,好孩子第一则:不可以随意哭泣。
她收起眼泪,硬生生憋了进去当做无事发生,换回往日的嬉皮笑脸,古灵精怪。
*
“师姐,快看好美啊。”
松萝入眼瞧见便是明晃晃一片,稀奇古怪的灯笼出现在不属于这个位面的东西。
她瞅了瞅在河边放灯的女子,小小的鹤莲灯在女子手心婉转,顺着水流飘向远处。
那玩意叫鹤莲灯?那不是叫千纸鹤,不就是在千纸鹤背后弄了个银白色的小莲花而已。
鹤莲,千纸鹤与莲花。松萝总算知晓了鹤莲灯节名字由来,也没什么稀奇的,难怪李叔在不知道陆松厌那宝物前提下准确讲出。
陆松厌那时的表情明显就是不知道人间的鹤莲灯节,也没见过鹤莲灯。
松萝瞥了眼一脸迷茫的陆松厌,他不可置信擦了擦眼眸,嘴唇哆嗦。
身侧的李剑敛倒是见怪不怪,丝毫没有震惊。符明桑察觉到松萝的视线,道:“怎么了?”
松萝挽住符明桑的胳膊,“没什么,师姐今日格外漂亮,我可要好好盯着有没有轻薄之徒。”说罢,眼神似有若无朝着前方走去的男子看去。
陆松厌听见这句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