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岁檀瞧见她气得腮帮子鼓鼓,如同一只小河豚。
他道,“青龙是我母亲,前任玄王是我父亲。玄王命薄,区区一个人类竟然妄想和妖相爱,最后的结局显而易见。”
藤岁檀见她不语,最后淡淡补上一句,“青龙殉葬于玄王,早早死在了五百年前。”
如此可笑的故事,他早就不屑一顾。
五百年前,松萝依稀记得藤岁檀尚未出世。
松萝皱着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她还是有点人情味不至于喜欢戳人痛处。
“对不起,藤岁檀。戳到你痛处了。”
藤岁檀审视道:“你在同情我?”
松萝将白水鉴心收了回去,急忙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和我有些相似。”
他品味着二字道,“相似?”
松萝觉得也不是难以启齿的事,很是平静道:“还记得我同比说过我是个孤儿,我自出生去就不知道父母是何人。”
“或许是我们本就是同类人,那不是同情而是惺惺相惜。”
藤岁檀听到了一个完全没想到的答案,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复。
她说,他们是同类人,是惺惺相惜。
既是同类人自是殊途同归。
“明日,鹤莲灯节给我留一盏。”少年耳根红似火,面若冠玉,不显神色。
“好,我给你留一盏。”
似是没见过她如此爽快答应自己,藤岁檀有些招架不住。
*
苍余欢要疯了。
她躲在枯树丛后面,九骨鞭在她身下躺着,“玉——”
活像是个催命判官,嫌自己活的太长。
“求求您了,饶了我。我愿给您重铸金身,为您扬名立万只求您能开怀。”
九骨鞭不为所动。
秋风萧瑟,疾风骤雨。她打了个哆嗦,身上的衣物穿的还是少了。
要不是见他们那些灵界之人不用衣服抵御寒冷,自己也不会学着他们的样子造就今日的拙劣。
凡人怎么了!
凡人也是有骨气,她偏要这般。
九骨鞭在地上嗡鸣,断断续续的低吟声在脑海中浮现,吵的她难以静下心来。
她看了眼九骨鞭,心想着:姑奶奶,您是本郡主的姑奶奶。
九骨鞭与她无声对峙中,苍余欢最先败下阵,差点要给九骨鞭跪下在磕一个响头,“我有罪,这就去给您找,找玉!”
苍余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