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身旁的符明桑的眸中闪着寒冰,同她昔日温婉的形象大相径庭,她拨弄手中的丝线,看向松萝的神情满是担忧。
苍余欢吐到嘴里的包子,扯过一旁呆愣的苍余諳。
李剑敛坐在苍余諳的身侧,一直沉默不发,藏在木桌下的手嘎吱作响。
松萝笑着说,“没事,都过去了,没人虐待我。”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陆松厌拍着胸脯,“若有谁敢欺负你,我陆松厌第一个不答应。”
苍余欢撇嘴,默默翻了个白眼,当众揭短,引得在座的人哄堂大笑,松萝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依稀间她对上符明桑的眼眸,那双眸子渐渐攀上水雾,望向自己时瞳仁微微颤动,她嘴角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意,淡淡的落在松萝的心中,她看见的是内心的满目疮痍。
松萝低头,不在去看符明桑。
那是心疼嘛,怎么落在她的心中是那么的沉重。
上个位面的松萝没心没肺管了,她遇见的事情都不算是大事,基本上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三位师兄姐从未对她要求过什么,比起悯道仙君要求自己要乖巧将她关进地牢中饿上个几日事情,他们的要求更多的是希望自己变得勤奋。
地牢中日夜,她都是数着水滴滴落的次数,煎熬的成撑了过去。
她从未同任何人讲过,那时的自己乖张,是人人头疼不已的对象,悯道仙君身为她的师父,自是要担起教育之责,为了让她乖巧饿上几日的做法也是没错的。
悯道仙君就算有错,世人也不会相信光风霁月,怜悯众生的仙君是错的,他们只相信自己心中完美的悯道仙君。
欲说还休,松萝不想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