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的早食无人动弹,看着那色泽鲜美的菜品咽了咽口水。
她张望着,见四下无人在瞧着她,偷偷伸出的手往面前摆着的早点处挪去。
眼见一下就能拿起早点,早点却被一直沉默寡言的陆松厌拿去,他坐在这里多时也不见得松萝给她打个招呼。
松萝手指蜷缩,咬牙切齿道,“大师兄,何必为难我呢?”
“为难?”陆松厌气笑道,“你这话就不对,我也只是有问题问问师妹你。”
她皱着眉,“你问?”
陆松厌旋即坐到她身旁的位置上,看着她一脸困惑的模样更加恼火,“你答应我的事情,师妹不会忘了吧。”
——答应他的事情。
她眼神有一瞬的呆滞,顿时茅塞顿开,“额,大师兄今日还是这么帅啊!瞧瞧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当真帅气逼人。”
“您的光辉永远照亮着我。”
“咚——”
四人视线凝聚在一旁白发男子身上。李剑敛面上波澜不惊,淡淡道,“何事?”
苍余欢被惊醒,眼眸满是错愕,见是苍溟的贵客也不好多说,毕竟这里不是自家王府不可胡作非为。
松萝指了指他的拳头道,“那个......”
苍余諳嘴上没个把门的,一股脑讲了出来,“你要不要放下琉璃盏?”
李剑敛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无礼。
松萝捂着嘴,生怕自己下一刻笑出声来。
陆松厌浓眉一跳,很是不爽。
苍家二兄妹不懂发生何事。苍余欢接上自家哥哥的话道,“琉璃盏很贵的哦。”
见他们二人满是茫然,松萝笑得合不拢嘴,用胳膊轻轻肘击了一下化作石头的陆松厌,他恨不得找个土将自己埋了去。
甚是丢人。
竟然让自己的死对头看自己的笑话。
陆松厌傲娇道,“很好笑吗?”
松萝认真道:“好笑。”
李剑敛默默点头,陆松厌指着他道,“你还点头!”
苍余欢唉声叹气着,“年轻就是好,嗓门也大。本郡主求你们了小点声。”
陆松厌:“你!”
苍余諳拦着他们,以防他们又打起来:“打架伤和气,阿欢不可对贵客无礼。”
苍余欢撇了撇嘴,“哼!哥哥就知道说阿欢。难怪小符修不喜欢你……”
眼瞧着苍余諳黯淡下来,苍余欢只得话锋一转:“你的衣裳。”
苍余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