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一生很是漫长。我从前下了许多他们自以为是主宰的棋局,让他们深陷其中再将他们的锐气挫没,可这种日子我终是腻了......”
“你知道吗?阿萝。”
松萝这个名字,熟悉的人都会叫她萝萝,从未有人叫过她阿萝。藤岁檀想要个极为特殊的称呼,于是只得私下偷偷叫她阿萝。
他忽地笑了,笑容带着一丝自嘲,“灵界那些人下的一盘大棋,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好好认识他们。妖并不坏,我也是......”
“说这么多,你也不会知道。”
藤岁檀欲要起身,衣袖被人攥住。
他苦涩笑着,回望之际却见少女将他的衣袖枕在头下,寻求片刻的安宁竟然还在藤岁檀身上获得的。
他嘴角一抽,转而无奈坐了回去。
松萝的“没心没肺”到还真是让她同他人不同,至少在他眼中闪光点许多,例如睡得好,吃得好,哪哪都好。
少女抱着自己宝贝睡得更香甜,连做的梦都是难得好梦。
她的一夜长眠造就了他的夜不能寐。
*
玄王府中一处僻静的院子里。
草木一秋,落叶飘零,静悄悄不见生机。
残云坠月,月色匿于世间,随着秋风萧瑟,狰狞声灌入耳中,莎莎作响惹人厌烦。
苍余欢站在院子中央,漆黑的眸子辨不清神色,换上红衣的少女宛若娇艳的红梅在秋日中绽放。
她一眨不眨盯着月亮,眸子微眯。
苍余欢堂堂苍皇唯一的嫡亲孙女,苦练多年却还是输给自己曾经的对手,自己实在不甘心。
今日九骨鞭使出的雷法万钧不过是在试探陆松厌的实力,竟然没想到灵剑宗的剑法他早已熟读于心,那可是据说很难传承到的心法,现如今陆濯也是而立之年堪堪学得。
弱水剑心——落花流水。
落花流水剑心,心性极高之人才能悟道其中奥义,他不过二十岁便懂得其中,而自己苦练多年不过才学得一招,学得还不够彻底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难道这就是哥哥说的凡人与灵修之间天差地别的差距。
世上没有苦苦想要得道的凡人,凡人的命从出生起便注定。
若是如此,她要做这第一人。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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