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明桑握紧拳头,明明差一点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不会像自己同陆松竹般天人两隔,他们竟然比自己还要惨上许多。
月之燃死后,无双那傻丫头绝不独活。
宗门最是寒梅盛开闻名于世,只是那夜不仅仅是寒梅绽放。
松萝握住她紧握的拳头。南宫醉收敛自己的情绪,眉目染上愠怒,“仙尊最后是怎么死的?”
松萝语气轻松,似是在诉说一件平常不能在平常的事情:“失血过多而死,我亲手在他胸口刺去一刀。”
仙尊伪善的面庞在她脑海中回荡,松萝不敢忘却要时时记得他的所作所为。
“大师兄曾说过仙尊是世上最菩萨心肠之人,他救济黎明百姓,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可大师兄忘记了人本来就很复杂。明明是一颗脆弱无比的心脏,它却可以产生许许多多的恶念,一念之差终生误。”
符明桑抬眸看向她,少女眉眼如初,岁月如故。她在岁月洗礼中不在单纯变得更通透,从前的小师妹活在他们的庇护中,现如今她也能独当一面。
“月师弟还说过,小师妹的背后总是有靠山,他说是我,是我还有无双老是惯着你,惯的你不知天高地厚,可我时常在想你本是闲云野鹤,自是知天地广阔。”
松萝神情恍惚,眼神渐渐湿润。
符明桑又道,“南宫醉说过,天高任鸟飞,你是自由的。”
她看着松萝失语到不能再讲话的样子,一字一句道:“不怪你,他们都不会怪你。”
松萝哽咽道,“真的吗?”
符明桑轻抚上她的手背,安抚她道,“小师妹是聪明人,答案你本来就知道,何须自恼。”
松萝哽咽一瞬,喃喃低语。
是啊,他们不会怪她。
宗门里最是严厉的宗主爷爷总是会在他们下山历练之时难得对他们啰嗦些,嘱咐再问嘱咐一下他们的安慰。
虽然她是宗门里最是捣乱的小弟子,但宗主从未斥责自己过。严厉的小老头趁着自己被仙尊迷晕后,以一人之力拖住仙尊进攻的步伐,可惜到最后的最后一切都只是徒劳。
云阳,无双,月之燃......
无数同他们般的弟子皆死于仙尊一人之手,大好年华落得个英年早逝。
仙尊痴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第一次见到仙尊疯魔癫狂的样子,也是她感到无比后怕的一次。
符明桑见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可言,整个人如同陷入幻境,目光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