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叶泛黄,摇摇欲坠的枯叶独自惋惜,惋惜着自己的生命短暂,它们又迎着柔风欢快离去,那为新生让出自己的位置的豁达心理。
生命的延续是希望,虽不甘中带着惋惜,但它任然有属于自己独特魅力。
人生在世,寥寥几载光阴,若是不为自己谋一谋,拼一拼,你都不知自己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否然光阴虚度,负了年少的不知天高地厚。
而鬼不愁谋得是一条不悔路。
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有一座“菡萏府”。府中著以菡萏为名,枝繁叶茂,根深蒂固,朵朵莲花美若瑶池天仙,雪白似天上明月,美得不可方物。
它原不是叫“菡萏府”,是周围人称呼它为“菡萏府”,久而久之主人改之才叫此名,嫌少有人还记得它原先的牌匾上的名字。
“爹爹,阿笙好怕。”
小姑娘脸蛋圆圆,额间碎发成刘海,葡萄大的眼睛扑闪着,她正缩在男子怀里,拽着他的衣襟,满是不安。
鬼不愁安抚着自己的亲女,“阿笙不怕,爹爹陪着你。”
“爹爹,”阿笙嗫嚅着,忆着自己做噩梦时,母亲温暖的怀抱,“阿笙想娘了。”
爹爹的怀抱是凉的,比不上阿娘的怀抱。
阿笙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娘亲就想哭,小小的孩子还不懂的如何控制情绪,在鬼不愁怀中哭泣着,“爹爹,阿笙乖乖的,可娘就是不回来看看阿笙。”
鬼不愁搂了搂小阿笙,他唇瓣嗫嚅,却怎么也讲不出欺瞒的话语来,小姑娘被这反应默许了,又听她继续道,“是不是娘讨厌阿笙,不愿意来看阿笙?”
他强忍心中苦痛,不愿再阿笙面前落泪,“阿娘不讨厌阿笙,阿娘很爱小阿笙。”
身为父亲,他要担起父亲的沉稳强大,再怎么难过也不能在孩子面前落泪。
小阿笙正是敏感阶段,一点情绪都会让她不安,这是鬼不愁不愿看到的。他和宋清菡的独女,应当活在广阔的天地,遨游在世间,不居于一方天地。
阿笙道:“真的吗?”
鬼不愁勾起小拇指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阿笙止住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