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好被掀飞的准备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藤岁檀,他紧皱着眉,嚼着口中喂进去的糖,那副表情味同嚼蜡。
松萝撅起嘴来,小声抱怨,“师姐给我的糖都给你吃了,在这里耍什么威风?”
原是小声嘀咕,却不想让他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藤岁檀周遭气势缓和起来,原是乌云密布的心情顿时晴空万里,连带着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她小心翼翼道:“你没生气?”
生怕自己擅自做主喂他吃糖惹怒他,一直紧绷着,生怕他一下子将她杀了。
藤岁檀哑着嗓子,目光灼灼:“为何这么问?”
松萝歪头,张口就是自信,“男女授受不亲,我喂你吃糖有损你的形象。”
藤岁檀捂住自己的心脉,差点没缓过来,早晚被她气死。
他看着她,唇语二字道出。
——木头。
她不解,实在不理解,为何又在骂她木头,她也没干何事啊!
“你们起这么早?”
凤琰揉着酸痛的眼睛,身上简单披了件红衫,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这个点就走,你们还真是效率。”
松萝极具礼貌道:“凤琰姐夫。”昨日的谜团解开后,她便唤他一声姐夫,跟着一根草姐姐叫的,凤琰也是十分满意这称呼。
凤琰对此感到愉悦,“柳柳还是这么有礼貌。”
“那是,本姑娘最懂礼貌。”
她又道:“我们要走了。”
“不过也是,此处不会是你们的归宿。”他兴致缺缺瞅着他们,缓声道:“京城风水不好,里面有吃人的人,你们可得注意。”
松萝神情复杂,他们这一走,凤琰又要一个人面对现实,活在愧疚里。
陆松厌:“吃人的人?”
凤琰看向他,“陌生面孔,你谁?”
陆松厌:“灵剑宗,陆松厌。”
凤琰若有若思,“你……”话到嘴边只得咽下。
他语气凝重,“京城的水很深,远没有看过去的那般繁华。”
符明桑受教:“火凤殿下,多谢提醒。”
他点点头,看向说话之人:“你便是柳柳口中的小师姐?”
“正是。”符明桑回答道。
凤琰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恍然大悟,但也没在说什么。
他瞥了眼藤岁檀,“赶紧走吧。”
将一根草给李剑敛有关于一枝花的信交给他后,他们便匆匆告别了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