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处传来男子的呼吸温热,他眸光盯着女子的脖颈,随后落下一吻,他想他爱极了她。
女子眸中惊讶,脸颊绯红,浑身燥热,小声道:“凤琰,不要这样。”
都老妻老夫了,可害羞的阿草总是惹人怜爱。凤琰思及此讪讪坐回原位,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一根草缓缓打开第三条纸条,上面两行字迹干干净净,字迹清晰,笔锋顿挫。
寒灯纸上,梨花雨凉,我等风雪又一年。
“吾妻阿草,无灾无难。”
泪水倏地打湿在纸上,将墨水层层晕染开。
凤琰一惊,将她揽在怀里,手轻轻拂她的背,“阿草都怪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一根草在他怀里,紧紧抱着凤琰,眸中泪光闪烁:“阿琰,我会记得你的,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
她说出了这句话来,是她一直不敢说出来的承诺。此前凤琰总会问自己,而自己却不能坚定回答他,可现在不一样,她能坚定回答他的问题。
凤琰将她紧紧揽在怀里,眸色微暗。无论他等要多久,次次重复着爱人失忆,他都愿意陪着她过上这样的一生。
他不后悔,只是怕她不够爱他。
她的心装得下苍生,就能装的下他。凤琰知足,毕竟一根草亲口说爱他。
妖族一生只有一位妻子,火凤一族的凤后只能是她。
*
松萝端着碗筷,敲了敲门,“藤岁檀,我来给你送饭了。”
又敲了敲,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好似屋中无人。越是这样,她就越发担忧,回过神她发觉自己在担忧什么?
藤岁檀是大反派,是她注定要杀死的对象,可他并无不坏,并不像小昭口中罪大恶极之人,他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
少女驻足门口,见屋内无动静道:“我进去了。”
半晌屋内依旧无声。
嘎吱——
她推门而入,眸子只见月光,屋内黑漆漆,蜡烛芯燃去一半。
松萝踏了进去,端着碗筷轻脚走到桌子边。
帷幔吹去,床榻上的身影如影如现。将筷子摆放好位置,木碗轻轻放置到桌面上,她提起裙摆,蹑手蹑脚走到开着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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