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州仗着自己亲传弟子身份,一边给符明桑洗脑,一边告诉自己他的女儿讨厌见到他。
毕竟符明桑遇到他就跑,让他误以为他的女儿讨厌他,久而久之父女之间相顾无言。
长老震惊:“君策,这……”
符君策:“我女儿,符明桑。”
底下弟子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不爱讲话,懦弱无能的少女。
“廉州,你欺骗本座多年,是本座眼盲心瞎信了你的话,致使我和桑桑离间多年。”
“来人将他送到长老殿裁决!”
廉州大笑:“符君策!你干……”他猛地咳血,喉咙如撕裂般疼痛难忍,痛苦捂住咽喉发不出一点声响。
长老们见此情景,把廉州拖走,将事宜全权交给符君策,让他自己择定继承人。
符君策将弟子全部遣散,只有三人在殿。
蓬江走向前,“明桑,你就这样放过他?”
符明桑轻笑道:“原是没想放过他,但长老殿的老顽固对我大有用处,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杀心太重。”
蓬江:“你变了许多。”
她道:“我本就这样。”
符君策坐在台阶上,手中拿着一张保存完好的符纸,符纸上的字迹歪七扭八。
“桑桑,你过来。”
符明桑走过去,坐在符君策身侧,看着那张符纸,脸色涨红:“这是我三岁画的第一张符纸。”
“三岁画符,符道最小画符年纪堪堪五岁,而你三岁。为父也是第一次做父亲,竟然对廉州的坏心思毫无察觉。你母亲若是还活着,定会将我千刀万剐。”
她道,“父亲,我见到母亲了。”
“我知道你肯定在梦中见到了,桑桑是我对不住你。”
符明桑:“不是,我真见到了母亲。”她眸色暗沉,“父亲您知道什么?”
符君策:“桑桑,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再插手。”
刚刚探查她灵海之时,就在灵海中见到淡雅,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起身,道:“您到底在瞒着我什么!父亲您越是这样我就越要查下去。”
“桑桑,为父烧掉你的母亲的画像是有原因的。你母亲亲口对我交代的遗愿就是这件事情,不留一张画像。”
她看着他浑浊的眼睛,“我不会逼迫您说,我要自己查。”
符君策叹气道:“桑桑我老了,你来继承我的位置吧。”
她毫不犹豫拒绝,志不在此何必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