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敛:“兄长。”
李拂尘错愕一瞬,自此他离开云剑宗之后再也没听见过他的一句“兄长”。
却听他轻轻道,“我抛弃了整个宗门,失了剑心,于他们而言我是个废人。”
李剑敛垂下头,眸中竟是嘲弄。
再一次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眸闪过泪光。空气静默了,旋即响起他平静的声音。
“他们希望我去死,而不是成为宗门的污点。”
岁月蹉跎,没人会希望一个污点活着,尽管他曾是剑道第一。
李拂尘原是不可能成为宗主,他对于剑的领悟远远不及李剑敛。李剑敛本是云剑宗前宗主钦定的少宗主,是未来的宗主。
一场变故,没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失了剑心。
李拂尘叹气:“剑敛,你为剑而生又不只是为剑而生。”
他的弟弟是他唯一仅剩的亲人。
剑心失了又如何?
临走前,撇下淡淡一句,“兄长可以护你。”
这是他自离别后第一次和兄长认真谈话,原以为对他的出言教训,埋怨他的不负责。
李家村的风太大,吹的他眼变得湿润。
松萝双手叉腰,抬起高傲的头颅,“你究竟何事?”
藤岁檀皱着眉,不悦道:“怎么?我一叫你,你就这副样子。”
她不可置信,竟在话语中听到一丝丝酸涩。
松萝装听不懂:“什么叫这副样子?”
藤岁檀:“像妖界结界外守门的妖隗。”
“妖隗?”她读了一遍,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随后咬牙切齿道,“你说我像那个只会抠鼻屎的□□精!”
颇为愤怒,还记得她和藤宥凝偷偷溜出去玩,经过结界外的那只□□精之际,它正在扣着鼻子,指甲上出现不明黄色物体,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松萝当时还小声吐槽了一下藤岁檀手下不过如此,不过一只只会睡懒觉邋遢的精怪。谁料,妖隗下一秒好似听见自己在吐槽藤岁檀。
一小粒黄色物体好巧不巧划过她的衣裙,她恶心的好几天没吃饭,那件衣裙早已化为灰烬。
自己还被藤宥凝嘲笑许久。
松萝气鼓鼓:“哪里像?”
藤岁檀道:“降伏妖隗之前,它便是这般模样。”
“可惜……”
松萝鸡皮疙瘩起一身,“可惜什么?”
他狭长的眸子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