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佳攥紧麻衣,提起怪物便身体不由的战栗,“我不知,我依稀记得不会是人。”
陆松厌说,“不是人,是怪物。”
李慧佳点点头,也为在说些别的。
“那便是妖。”
众人看向藤岁檀,藤岁檀平静的讲出这句话,他踩断地上的木枝,“咔嚓”的那一声如惊雷般惊醒了他们,最后沉入夜色中恍惚睡去。
陆松厌挠了挠头,“对啊,我咋没想到是妖。”
李慧佳似是想起重要的线索,目光凝重起来,“我将爷爷埋在村外,听到有人叫我我才来的这里,然后我听见一句陛下啥的就晕倒了。”
陆松厌激动的站了起来,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定是妖皇所为,方才看到的献祭阵法应是设妖皇布下。”
“妖皇为何这么做?”藤岁檀眯眼问道。
陆松厌毫不避讳道,“妖界其心必异,那妖皇也不是个东西,我们灵界无数修士死于他手,他定是怀恨要报复灵界。”
听完他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松萝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学习的东西。
藤岁檀却笑了,“你说的不错。”
松萝左看右看,啼笑皆非,“你听谁说的?”
陆松厌在得到藤岁檀的认可后更加肆无忌惮,昂着头道,“长老说的。”
符明桑也跟上一句,“妖皇嗜杀,杀了灵界修士无数,祖辈都厌恶妖皇,因而妖皇定是为了报复。”
两人似乎达成了共识,一致觉得是妖皇的主意。
松萝不觉得,那是因为他们站在妖皇的对立面,自小耳濡目染下便会认为妖皇是个坏种,若非自己在妖界待过一段日子,见过灵界的人无理由的要杀藤岁檀,她也是会觉得是妖皇。
他明明只是为了活下去,又没有向灵界中人一样直捣黄龙去刺杀。
第一次,松萝对于自己的刺杀任务有了疑虑。
松萝闷闷不乐,揪着发丝缠在手指上,“李叔,你觉得呢?”
李剑敛沉思默想,那个阵法显然是在召唤什么东西,如果是他人想要通过献祭人来达到自己的召唤邪物的目的,那真是骇人。
偏偏那人是藤岁檀的话,这些便不成立。
他看向众人道,“妖皇没那么闲。”
陆松厌道,“你就这般笃定妖皇没这么闲。”
“在座的只有我见过妖皇,妖皇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得多,偏我还活着,你觉得呢?”
他不说话了,松萝在心底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