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嘴巴,止不住干哕。
藤岁檀垂眸,扫视了周围一圈,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身上:“你......”随即抬手捂住她的双眼,“既然害怕就不要看。”
松萝心脏怦怦直跳,暖意渗入自己心脏,第一次觉得藤岁檀其实还有绅士的一刻,就比如现在。
“无妨,只是嫌少见这场面,有些恶心。”松萝又道:“你不怕吗?”
“本皇不怕。”
“我说的是魔气,你怕不怕?”
藤岁檀沉思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不怕魔气。”
松萝:“真的假的,我可当真。”
他耳尖微动:“他们来了。”松开自己的手。
陆松厌狐疑道:“你们这是?”
符明桑死死环住陆松厌的臂弯,指着大坑,讲话不利索起来:“坑,血!”
陆松厌此时往远处看,冷汗直冒,“此处竟会有此等阴邪之物,不堪入眼,实为败类!”手紧握成拳,嘎吱作响,恨不得将幕后之人千刀万剐。
李剑敛也随至,他淡定看了一眼后表情凝重:“不配为人,乃畜生也。”他守护的苍生就这样被人肆意杀害,实在不能忍。
松萝义愤填膺道:“不知祸害多少生灵,不可饶恕。”
藤岁檀低沉的声音响起:“血祭,人至阴至阳。人血可以祭天,所致魔气萦绕不散。”
魔气的力量非同小可。
李剑敛:“万人血祭,此人目的绝不一般。”
松萝:“所以说我们在祭台。”
陆松厌本是聒噪的性格,此刻也安静下来,心里止不住暗骂幕后之人。
藤岁檀看了一眼便知:“这个祭台是失败之作。”
李剑敛想到什么,看了眼坑的中央,的确阵眼坏了,此等邪物就该消失,莫要出来霍霍人间。
松萝踮起脚,水月剑不听话飞到坑的对面,停在那里,她用尽一切办法水月剑就是不回来。
叛逆的剑!
陆松厌拿着自己的水月剑端详着:“小师妹,你的剑好像不想回家了,它更向往自由。”
弱水剑也“唰”的一下飞向水月剑的位置,陆松厌的脸啪啪作响,弱水剑尝试共鸣水月剑,水月剑在一边就是不理弱水剑。
当事剑的主人沉默良久
这情形不对劲,难不成弱水剑看上了水月剑?怎么在弱水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