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就有人抢先回答。
二人异口同声,陆松厌的目光一点点冷了下来。
松萝:“麻烦玄王殿下,不要学我说话。”
藤岁檀朝着她一笑:“好。”
松萝一惊,迈开脚步躲在陆松厌身后。
有什么好笑的?
她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往他怀里一丢。藤岁檀双手接过,荷包沉甸甸躺在他手心。
荷包他熟悉不能在熟悉,这里面装着自己曾给她的治脑丸——
这小姑娘还记仇呢。
陆松厌挺着急的,实在好奇小师妹给小师弟一个什么样的荷包,小师弟脸臭成这样。
松萝:“所以呢??有什么好的办法。”
陆松厌:“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她现在叫阿桑,不如等到明日?”
松萝:“不行,我们还是早些出去,试炼之约不能再耽搁。”
兄妹二人坐在烛台前,眼神严肃的一致,他将关于符明桑的事一股脑全告诉了她。
说完,他委屈巴巴看向藤岁檀,“小师弟也真是,故意为之。”
藤岁檀并没有加入话题,他躺在榻上,合着他们二人在这里想办法,他自己去休息了。
“不知小师兄有何见解?”她特意拔高声量。
“不急。”他闭着眸子,道:“这幻境不会害我们。”
陆松厌听着一愣一愣,松萝乘机靠近他道:“大师兄,你就没觉得这个藤、苍溟很是不对劲啊。”
陆松厌皱着眉道:“是有些不对劲?”
松萝:“你不觉得他......”一边说一边偷瞄藤岁檀。
“柳柳,不要忘记你我的关系。”
“关系?”陆松厌语气不善道。
松萝急忙挥手:“不是不是,我和他清清白白。”
藤岁檀侧着身子,眸中充满了玩味,“也是,毕竟我不是清白之人。”
清白之人?不是清白之人!
“不要想歪,只是求一个名分而已。”他又道:“毕竟我可是很喜欢柳柳呢。”
陆松厌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小师弟是认真的,没想到只是妹妹当时的一句玩笑话而已。
松萝生无可恋,“这个事改日再说,先想想当下。我们三人在一块,师姐的位置也是知晓,只是李叔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