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一抽,“您当是又在蹲墙角偷窥?”
啪唧——
老人拿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松萝没反应过来被这突兀的敲了一下,老人道:“什么叫又?我当时是光明正大看得,臭丫头不会说就不要说。”
“您继续讲,我不多嘴。”
老人看了眼她,叹息着,“女子走前留下了一封书信,若是当初我没有偷拿那封信,他们或许早就成亲了。那男子没收到那封信苦等她一月,直到有人来寻他才离开。”
松萝鄙夷的看着他,“没想到您还会干这种事情,信上写着啥?”
老人摇摇头,忏悔道:“不知,我当时太害怕,路过桥头时信封掉入河中。”
“那你为何不同男子坦白说?”
老人不敢直视她说,“我不敢,我怕他。”
她无语地捂脸,“老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老人颤巍巍起身,松萝向后退了一步,他撑着拐杖立在阳光下,良久他跪了下来,拐杖也顺势落在地上。
她无语凝噎,老人双手合十,“我有罪,仙人。这些年我一直在忏悔,终生未娶。”他捡起地上的拐杖起了身,苍老的手掌缓慢摊开,手心上赫然躺着一颗糖。
“拿着。”
松萝接了过来,望着他道,“给我糖作甚?”
老人道:“这些话困扰在我心中良久,因为看到你,我才讲了出来。”
松萝打开糖纸,饴糖进入口中甜腻腻,若是配上茶水就更妙。
她含着饴糖,问:“那为何叫故事?”
老人闭眼道:“皆因贪婪二字,我希望你能以我为鉴,莫要在偷窥他人。”
松萝:......